車子開在馬路上疾馳,昨晚後半夜下了場大雨,把連日的悶熱都隨著雨水全帶走了,馬路兩旁綠樹草地都顯得格外精神。
烏鴉開著車窗,感受著風裡都帶來的清新味道,昨晚酣暢淋漓的情事,讓他連日的焦躁疲憊一掃而空,身心舒暢。
他這會要去找笑麵虎商量事情,遇見個不懂事的小弟,也隻教訓了兩句,並沒像平時一樣踹過去。
和笑麵虎盤過昨天的賬目,貨走的比想象的要好,兩人商議再加一些,把所有的布置人手線路重新又捋了一遍,換掉了兩個不大靠譜的。
“你今天心情很不錯啊”商量完事情,笑麵虎見烏鴉春風得意的樣子,調侃了一句。
“事情辦的順利,心情當然好,對了,大佬昨天給我打電話了”烏鴉推搪塞了一句,提起昨天駱駝的電話。
“什麼事?”笑麵虎問了句,昨天大佬也給他打電話了,隻問了下生意情況。
“說讓辦完事早點回去,另外有事要安排,也沒說什麼事”烏鴉看著笑麵虎,聳肩。
“回頭我打聽下,有消息了告訴你”笑麵虎並不知道駱駝給烏鴉另外安排了什麼活,兩人關係一直不錯,就直接應承幫他去打聽。
“好,有消息隨時聯繫我”烏鴉說著話就要起身。
“急什麼?別人送了兩個日本妞,一起去玩玩”笑麵虎攔住烏鴉,他昨天不知道跑哪去了,出大貨也不見人影。
“你自己留著吧,我還有事先走了”烏鴉腳步不停,擡手給後麵的笑麵虎擺了擺。
烏鴉出門看了下手錶,快十一點了,也不知道那人睡醒了沒。
他是個精力旺盛的人,晚上睡覺五六個小時就足夠了。
七點起床的時候,金淑寧還在睡,他去酒店健身房鍛煉了快一個小時回去,她還在睡,怎麼也叫不起,他吃了早飯就先來這邊辦事。
畢竟出來幹活是主業,勾女是順便。
車子開進酒店停車場,烏鴉直接上樓,結果屋裡靜悄悄一片,推開臥室門,埋在被子裡的人還是沒動靜。
這也太能睡了吧,就是昨晚累著了,這睡了十個多小時,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吧。
“喂,該起床了”烏鴉扒開被子,看著金淑寧睡的香,聲音都放輕了。
她哼唧一聲,眼皮子都沒擡。
他是一向不喜歡懶惰的人,可看著金淑寧睡懶覺的樣子,卻覺得很可愛。
閑得發慌,烏鴉去陽台上抽煙,酒店套房客廳和臥室的陽台是通著的,外麵放著玻璃圓桌和兩把藤椅,幾盆綠植。
一根煙抽完,進屋就看見金淑寧睜開了眼,可真不容易。
金淑寧喝完水,靠在枕頭上一臉被抽幹精氣的樣子,問他昨天怎麼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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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來的?
烏鴉都要給氣笑了,這人醉酒就算了,怎麼還什麼都不記得了。
金淑寧眼見著烏鴉有點不高興了,也有點尷尬,剛剛喝水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自己沒穿衣服。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宿醉醒來,記憶隻有從音樂節現場離開,後麵的什麼也不清了。
隻是一絲不掛的躺在被窩裡,體內的不適感,無不昭示著,他們應該發生關係了。
金淑寧問不出口,本來就是抱著艷遇的心態,和陳天雄心照不宣的相處。
這會整個人還是要報廢的狀態,連擡胳膊都費勁,讓她怎麼說,說什麼?
撒嬌,示弱,鬧騰,還是假裝哭兩聲,委屈一下…
也太矯情了
說不出口,哭不出來,
真的好累啊,腦子也轉不動,隻想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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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杵在屋裡看著她,明顯是在等她開口。
可她不知道能說什麼,隻得扯出個無比爛的問題,想著他能先離開,自己安靜會。
“嗬,你這是把我吃幹抹凈,不打算認賬了?”烏鴉湊近,一臉要找她算賬的樣子。
“你,你瞎說?”金淑寧腦子宕機,破鑼嗓子,有氣無力。
怎麼可能?
“我記得昨晚是你主動的,而且,這總不是我自己咬的吧”烏鴉拉下短袖T恤的圓領,鎖骨處清晰的牙齒的印記和密密麻麻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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