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瘋啊？”
“去，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說你爸的麼！”淩大海不滿的瞪了女兒一眼。
“我怎麼瘋了？我腦子好得很！我看你這位朋友和我腦子一樣靈光，一下就知道抓住機遇，這可是你爸我打翻身仗的大好時機啊，你叫方毅是吧？來，叔叔我好好跟你講講這個看石料的心得，免得明天你去了，兩眼一摸黑，啥也不知道......”
淩大海說著，煞有介事的將方毅拉了過去，然後認真的給他傳授起他為數不多的心得。
“爸！”
見到方毅和自己爸爸討論起來，淩茜雪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心中充斥著滿滿的無奈。
淩大海對方毅的授課隻持續了十分鐘不到，主要是他知道得也不多，說多了容易露餡兒。
“說這麼多夠了，多了你也理解不了，明天過去，你就看我的吧。”授課完畢，淩大海拍著方毅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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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叔叔。”
雖然聽了半天也沒明白，但方毅還是虛心的道謝。
淩茜雪百般勸阻，本希望方毅能浪子回頭，別跟著她爸一起胡鬨，可勸說了半天，方毅卻一點都沒有改變心思的想法，她最終不得不打消念頭，重重歎了口氣。
“別擔心了，明天見。”
見淩茜雪長籲短歎的，方毅安慰了一句，並沒解釋許多，和淩大海約定了時間地點後，他便高高興興的離開了，看起來心情很是愉悅的樣子。
“現在這麼聰慧的小夥子可不多啊。”
看著方毅離去的背影，淩大海讚賞的說道。
聽到這話，淩茜雪遞過去的，是個大大的白眼。
雖然已經決定明天去買玉石，但方毅在回去的途中，還是買了刮刮樂，一來不想空手而歸，二來，剛才他聽淩大海的說法，買玉石原料也要不少錢，多點籌碼，明天才能賺得更多。
自從經曆了昨晚言小蕊被冤枉的事情後，方毅便決定以後不管乾什麼，一定不能將透視的次數用光，至少得留一次，來應對突發事件。
所以他隻花費了四次來買刮刮樂，除去稅額，賺了十萬，之後在書店買了一本介紹玉石的書，便回家了。
看得出來，淩大海對玉石一道，也是個半吊子，方毅可不會認為他說的就是真理，決定自己惡補一下玉石方麵的知識，以便明天鑒定起來能更得心應手。
在家看了一下午的書，吃過晚飯，盤算著言小蕊得九點多才回來，八點的時候，方毅兀自出門買了很多香燭紙錢，然後來到河邊。
今天不是重陽，更不是中元節，但卻是李明哲屍體被打撈的第二天，方毅買這麼多紙錢，隻是為了祭拜李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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