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慌了。
他一直很相信自己,是個有能力的人。
背後有著一棵大樹,隻要不犯大的毛病。
母豬都能上樹。
可這完全被雙無形大手,掐死在半路的樹杈上。
呆呆坐在那仿佛老了十幾歲,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麼?
自己一路高歌順利的,來到現在的位置。
在即將摘取果實的時候。
被一泡尿澆了個透心涼。關鍵還不知道誰澆的。
也不知道從哪一年自己腐化了,不管利弊,隻爭名利。
李懷德歎了口氣“全完了。”
張建軍在辦公室,心情愉悅的看著報紙。
看了看手表已經五點多了。又是鹹魚的一天啊。
這時於海棠走了進來,張建軍微笑的點了點頭。
“於海棠同誌,要下班了今天不忙吧?”
於海棠聽到張建軍公式化的問候
心裡一酸,於是強顏歡笑的說道。
“建軍哥,昨天對不起。我是第一次接觸公安人員,太緊張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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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軍:“於海棠同誌,你我都還年輕,沒有誰對不起誰。我們還有著大好的青春,至少你我還是好同事不是麼?”
“彼此要走的路還很長,誰都有追求自己理想的自由。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所以你並沒有對不起我。”
然後露出燦爛的笑容。
軋鋼廠的下班的鈴聲響起。
於海棠複雜的看著,張建軍離去的背影。
感覺心裡發堵,但並不恨他。
人就是這麼奇怪,這就是懵懂的愛情不是麼?
沒有道理可言。
張建軍騎著車回到了大院。
打開了房門,突然一個苗條的身影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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