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關上門，直到現在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原本甚至認真考慮過，以後是不是應該找個“我家貓會後空翻”之類的借口，把沈青禾騙過來。
雖然他家根本沒有貓。
結果自己什麼都沒來得及做，人就主動來了。
蕭衍走過去，看著她把紙袋放到桌上：“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沈青禾神色自然，一本正經，“交流下圍棋，為省賽做準備啊。”
蕭衍看了看她，又看向桌上的紙袋。
沈青禾立刻說道：“順手買的。”
蕭衍從紙袋裡拿出一個包子，在她麵前晃了一下：“那...怎麼交流？”
沈青禾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也笑了：
“當然是......下棋咯。”
……
客廳裡的棋盤很快擺好，兩個人麵對麵坐下。
可今天這盤棋從一開始，好像就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沈青禾低頭落子，蕭衍的目光卻始終停在她臉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棋盤在下麵。”
“我知道。”
“那你一直看我乾什麼？”
“思考。”
沈青禾抬起頭：“思考什麼？”
蕭衍認真看著她：“好看。”
一句話落下，原本還準備反擊的沈青禾突然沒了聲音。
她重新低下頭，像是在認真研究棋局，白皙的耳朵卻悄悄泛起一點紅意。
蕭衍看著她的反應，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啪。
沈青禾忽然加重了一點落子的聲音：“到你了。”
“哦哦。”
“快點。”
“知道了。”
棋局繼續。
中途，兩個人同時伸手拿棋，指尖輕輕碰在一起。
蕭衍的動作停了一下。
沈青禾抬起眼睛看向他。
兩個人對視片刻，最後還是蕭衍先將棋子拿走，重新落回自己的位置。
沈青禾什麼都沒說，嘴角卻浮現出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到了下午，棋下得越來越少，聊天反而越來越多。
從即將開始的省賽集訓，聊到學校裡的事情，又聊起昨天圍棋教室裡的那群孩子。
沈青禾拿起一塊小蛋糕，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昨天那個小朋友，後來還問你了嗎？”
蕭衍有些疑惑：“什麼？”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姐姐。”
蕭衍動作一停，抬頭看她：“你聽見了？”
“聽見了。”沈青禾慢悠悠咬了一口蛋糕，“所以你當時為什麼沒有回答？”
蕭衍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以前的沈青禾雖然偶爾也會逗他，卻絕對沒有現在這麼主動。
他眯起眼睛：“沈青禾。”
“嗯？”
“我感覺你最近變了。”
她一臉無辜：“哪裡變了？”
蕭衍認真想了半天，最後卻又說不上來。
……
時間過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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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蕭衍再次注意到窗外，陽光已經從明亮的金色慢慢變成橘紅。
沈青禾看了一眼手機，終於站起身：“我該回去了。”
蕭衍也跟著起身：“這麼早？”
沈青禾抬眼看他，似笑非笑地問道：“舍不得？”
蕭衍隻停頓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舍不得。”
這一次，反而輪到沈青禾愣住。
她原本似乎隻是想逗他一下，沒想到蕭衍的回答一如往常直接。
短暫沉默以後，她很快移開目光：“舍不得也沒用，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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