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低下頭。
沈青禾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後退，隻是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兩個人的嘴唇輕輕碰在一起。
這個吻很短，也很輕。
像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又像是在確認彼此早已知道的答案。
隻是一觸即分。
等重新分開以後，兩個人反而比剛才擁抱時更加不自在。
沈青禾低著頭，耳朵已經徹底紅了，蕭衍也輕咳一聲，將視線移向旁邊。
過了幾秒，沈青禾忽然小聲問道：“你……”
“嗯？”
她重新抬起頭，眼神裡多了幾分懷疑：“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蕭衍愣了一下：“啊？”
“感覺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我剛才明明很緊張。”
“看不出來。”
蕭衍張了張嘴，認真思考了幾秒：“可能是因為……我比較擅長學習。”
沈青禾看著他：“從哪裡學的？”
“剛才跟你學的。”
“？”
“不過第一次好像沒學會。”蕭衍一本正經地說道，“要不再教一次？”
沈青禾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臉上的紅意越來越明顯，嘴角卻也一點點揚了起來：
“真是厚臉皮。”
蕭衍剛準備解釋，她卻忽然向前一步，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角......
不知道過去多久，沈青禾才重新退開一點，眼神有些慌亂地移向旁邊：
“好了，我要上去了。”
“嗯。”
她轉身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你也早點回去。”
蕭衍笑著點了點頭：“好。”
沈青禾這才走進樓道。
聲控燈隨著腳步一層層亮起。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蕭衍才收回目光，轉身朝自己家走去。
夜風從身旁吹過。
他走出很遠，嘴角的笑意都沒有落下。
……
回到家以後，蕭衍和平時一樣洗漱、換衣服，隨後坐到床邊。
隻是坐了很久，他都沒有像平常那樣打開棋盤，也沒有拿起手機玩遊戲。
腦海裡一遍遍浮現的，還是剛才樓下的畫麵。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沈青禾：【到家了嗎？】
蕭衍低頭回複。
【到了。】
過了片刻，新的消息再次跳了出來。
【今天謝謝你。】
蕭衍：【謝什麼？】
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輸入”出現了一會兒，隨後又消失。
等了十幾秒，沈青禾才終於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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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就是想說。】
蕭衍盯著這兩句話看了一會兒，嘴角又忍不住揚了起來。
【那我接受。】
對麵很快發來一句。
【晚安。】
蕭衍：【晚安。】
放下手機以後，他直接向後躺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安靜了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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