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帶著幾分拍胸脯的豪氣:
“既然秦兄和軒轅兄都與那武觀棋有過節,等有機會,在下定要讓此人付出代價!”
秦玄和軒轅榮同時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秦玄心中隻覺得好笑。
他雖然在擂台上輸給過武觀棋。
但那隻是一場擂台勝負,又不是什麼滅門之仇。
如今他已經是大乘期修為,若是再去刻意針對,反倒顯得自己氣量狹窄。
而且此人還與秦青關係莫逆。
秦玄知道,當初擂台一事的背後少不了秦青的手筆。
在他看來,他與秦青雖有私怨,但斷不可能鬨到你生我死的地步。
武觀棋此人心思謹慎,手段深沉。
秦青與他交好,這對秦家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至於軒轅榮,更是沒什麼實質性的仇怨。
不過是地仙陵中一次合作與博弈罷了。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端起酒杯敷衍了過去。
“蕭道友有心了。往日種種,不提也罷。”
軒轅榮話中滿是客氣:
“今日能與道友結識,才是真正的幸事。來,喝酒。”
秦玄也點了點頭,神色平淡:
“軒轅兄說得是。過去的事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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