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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生垂下眼睫，“那個曾耀輝讓秦董小心一些，如果你沒有別的緊急差事，可以陪在大小姐身邊。”
阿風有些無奈，“她嫌我醜。”
華生不說話了。
好一會兒，秦清提著幾個保溫盒來了，身後還跟了三個人，一個人搬了一張桌子，另外兩個人一人搬了兩張椅子。
桌子擺好，秦清把手上的保溫飯盒打開，華生看了一眼，又和上次一樣的菜，是米其林餐廳打包過來的。
阿風聞著這飯香，笑道：“大小姐做飯這麼快啊。”
秦清把碗筷擺好，“嗯，我這不是怕你們餓嘛，有什麼好奇怪的？”
華生不說話，接過她手上的筷子低頭吃飯。
吃了兩口，秦清問他，“我做的飯菜好吃嗎？”
華生點了點頭，“好吃。”
“你在這兒多住幾天，我天天給你做。”
阿風：！！！
華生演技這麼自然嗎？他又不是不知道這飯菜哪來的。
華生沉默了一下，又點了點頭，“好。”
秦清高興了，“那快吃吧。”
華生沒有落筷，而是又說道：“大小姐，不可以以外貌的美醜來定論一個人實力。”
突然聽到這句話，秦清有些不解，“為什麼？”
“因為這樣你會錯過許多優秀的人。”
秦清不以為然，“可明明還有很多長得好又優秀的人，我為什麼要選醜的優秀的呢。”
華生認真地看著她，“看人要多維度，好看的優秀的一定性格好，脾氣好？又或者他還有其他缺點。”
秦清眼睛一彎，“那你的缺點是什麼？”
“很多。”華生回答完之後停頓了一下，“但我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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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前也驕傲，倔強，固執。
也深知靠說根本改變不了一個人，因為他曾經就是如此，還好他遇到了陸工，但現在他偏偏想教會大小姐。
秦清吃了一口菜，眼珠子轉了轉，最終敷衍道：“我知道了。”
華生這才低頭吃飯，“以後讓阿風留在你身邊。”
秦清本來不喜歡他的，長得醜，脾氣還大，但看到他那天遇事果決，救了華生的份上，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那行吧。”
阿風笑道：“真是為難大小姐了。”
“你得謝謝華生，否則我才不留你在我身邊，讓你有天天看我的機會呢。”
好在阿風在爺那裡就習慣了，這句話他並沒有覺得意外，所以沒有反駁，低頭吃飯。
吃完飯，阿風出去，秦清守在華生的旁邊。
華生猶豫了一下，又喊她，聲音低沉，“大小姐。”
秦清愣了一下，真沒想到華生溫柔說話的聲音真好聽，眼睛亮了，“什麼事？”
“我想跟你講講我自己。”
“好啊，你講。”
“我曾在西北軍區時，喜歡過一個女孩子，我第一眼看到她時感覺她乖極了，溫柔極了……”
這些秦清在陸雅那裡聽過，那個女孩子欺負了他，是個特務，最後死在了他的槍下。
最後成了他心裡的那抹陰影。
從此他的人生都灰暗了。
她本來也沒什麼興趣了，但他的聲音溫柔好聽極了，她趴在他的床邊，靜靜地聽著。
雖然這件事過去了很久，但華生不想對她有一絲隱瞞……
自從那次後，他再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
最溫柔的外表，做著對他最狠的事，而現在的她卻恰恰相反，最囂張霸道的外表，卻總是對他卻極其真誠，甚至如阿風所說，有點傻。
他說完之後，低頭看了一眼秦清，原本還驚訝於她的耐心，沒想到她卻睡著了。
卷翹的睫毛在她的臉瞼處投下陰影，瓷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瑕疵，連細小的絨毛都看不見。
細卷的長發散在她的臉頰上，他伸手替她撫開，溫聲問她，“大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嗎？不是一時興起？”
趴在床邊的人一動不動。
華生笑了，“罷了，是冰川，是火海，我恐怕都要再跳一次了。”
他的手抬起，隔空臨摹著她的眉睛，就像她輕輕在他臉上比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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