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靠自己修煉的會不會有所不同。
陳棺的目光偏轉到了前麵。
安長青的背影筆直,視線也落在黑板上,手裡握著筆,維持著標準的聽課姿勢。
一切都很正常。
陳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頓片刻,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安長青的眼睛,雖然看著黑板,但焦距是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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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被他握在指間的筆,從上課到現在,筆尖就一直懸在筆記本的同一行,一個字都沒有落下。
他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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