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咬著牙,把鐮刀柄插進石縫裡當拐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碎石順著坡度往下滾,砸出一串嘩啦聲。
他爬得狼狽至極,有好幾次腳下踩空差點滾回原地。
前麵的關今越連氣都不帶喘的,在那些鬆動的廢石間幾個起落,沒弄出半點聲響就到了王座底下。
陳棺看著她的背影,腮幫子繃緊,悶著頭死命加快速度。
終於,他站在了那張殘破的王座前。
離得近了,這座王座龐大得讓人喘不過氣,光是殘留的半截扶手,就比陳棺整個人還要高出幾個頭。
石頭表麵爬滿裂痕,那些殘存的暗金色花紋,依舊透著當年號令魔界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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