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乾翻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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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黑色煞氣,仿佛是他魔氣的克星,每一次碰撞,都在消融他的力量本源。
“老東西,就這點本事?!”
紅鳶得勢不饒人,攻勢如狂風暴雨,每一斧都大開大合,卻又精準鎖定了嚴崇的要害。
嚴崇被逼得節節敗退,他引以為傲的七階魔化之軀,在玄武煞氣麵前處處受製。
“該死,該死!”
他眼中閃過狠厲,張開血盆大口,一道濃縮的魔氣 吐息,如黑色激光般射向紅鳶。
紅鳶不閃不避,巨斧橫於胸前,斧刃上的龜蛇虛影凝實,化作一麵幽黑盾牌,將那道魔能吐息儘數吞噬。
在龜丞相的教導下,她總算是能正確的使用自己的血脈力量了。
就是現在。
嚴崇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身影暴退,雙手在胸前合攏,一股毀滅性的能量開始在他掌心彙聚,他要用範圍攻擊,將這女人連同下方那些螻蟻一起埋葬。
“晚了!”
紅鳶的冷喝聲在他耳邊響起。
她高高躍起,雙手握斧,將全身的力量與血脈煞氣儘數灌注其中。
“裂地斬!”
一斧劈落,哢嚓,嚴崇倉促凝聚的護體魔甲,如玻璃般應聲碎裂。
斧刃長驅直入,從他的左肩劈下,幾乎將他半邊身子都斬開。
“呃啊……”
嚴崇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廣場邊緣的雕像上,黑血狂噴。
他敗了,敗得一塌塗地。
廣場上的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勝利似乎已經注定。
躺在廢墟中的嚴崇,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空中的血月,他,錯了嗎?
這一看,卻讓他看見,在學院最高的鐘樓尖頂上,一道黑色的風衣輪廓,如一隻冷眼旁觀的夜鴉,靜靜坐在那裡。
是他!
一股比死亡更深的寒意,貫穿了嚴崇的靈魂。
看著對方周身那不加掩飾的魔氣,嚴崇猛然驚覺,方才自己那莫名升起的暴虐,就是對方引起的!是對方害得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這副鬼樣子!
是那個人!那個短暫出現,又詭異消失的第四人,華清學院的天才!
是他,一手策劃了這場完美的崩盤,將他們所有的布置玩弄於股掌,他才是真正的魔頭!
嚴崇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一切會被一群學生給壞掉布置。
“你……”
嚴崇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一根斷裂的手指,顫抖地指向了那個遠在天邊的渺小黑點,眼中隻剩下無儘的絕望。
“……到底是誰……”
上萬道目光,順著嚴崇那根顫抖的斷指,越過狼藉的廣場,最終釘死在遠處鐘樓的尖頂。
那裡,一道黑色的風衣輪廓,靜坐於夜風中,像一尊俯瞰人間的石像鬼,姿態漠然。
沒等眾人從這突兀的變故中反應過來,鐘樓上的黑影站了起來,向前踏出一步。
空間嗡的一聲輕響,以他落腳點為中心,蕩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陳棺就這麼一步一步,從千米高空,如履平地般走了下來。
“不,我不能就這麼死了。”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嚴崇發出嘶吼,摸出了一個卷軸,他將全身殘存的魔氣與生命力儘數灌入卷軸。
嗤啦。
人皮卷軸瞬間自燃,化作一團漆黑的魔火,魔火中,一個由無數痛苦扭曲的麵孔聚合而成的巨大魔靈,尖嘯著掙紮而出。
同歸於儘的禁忌之術。
“死,都給我死。”嚴崇狂笑著,操縱著那團龐大的怨靈,如一顆黑色的太陽,撞向半空中那道緩步走來的身影。
怨靈所過之處,空間被腐蝕得滋滋作響,下方不少精神力薄弱的學生光是看到那些痛苦的麵孔,就精神崩潰,癱倒在地。
陳棺扛在肩頭的漆黑鐮刀不知何時已握於手中,唇角微勾。
他的刀,最克製的就是這些靈魂體。
陳棺對著那呼嘯而來的黑色太陽砍出一道漆黑刀芒,與那怨靈隔空相撞,刹那間,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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