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避免禍患。”時辰溪認真說。
她站起身,看向身側早已站直身子的少年,“所以小秋秋,你得配合我知道嗎?”
看著時辰溪認真嚴肅的表情,池倦秋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好,聽姐姐的。”
“除此之外還有需要注意其他的什麼嗎?”他問。
時辰溪摸著下巴,低眸沉思片刻,“額……其他的我自己來就是,你直接接近要是被發現,露餡了可就麻煩了。”
白月光什麼的必定是比較隱晦的存在,小秋秋一個剛拜入宗門的弟子就過於親近薛深有點不符合他冷淡的人設了。
“那姐姐要注意安全。”
即使知道以時辰溪的修為,就算被發現對方也奈她不何,可他還是免不了擔心。
“我知道。”
“你也一定要注意安全。”她看向他,手指微抬一雪蓮葉出現在她手中。
“這是我的本體花苞葉,你拿著可擋任何攻擊一次,這樣即使你遇到不可抵擋的危險我也可以第一時間感知到然後找到你。”
不然你要是被欺負變成大反派這個世界可就要毀了。
池倦秋看著那輕薄淺紫的葉子,伸手輕輕撚了起來,然後小心的用帕子包起放在胸口的位置。
之後,時辰溪又囑咐了池倦秋一些事情便離開了。
她得出去打聽一下,薛深有沒有走得近的女修士,說不定那些修士裡麵就有他的白月光。
出了池倦秋的門,時辰溪直朝山下而去。
她想的是先去外麵看看,她記得自己之前看書的時候看見一個叫什麼百事通的能探查到好多消息的人。
她得去找找看,萬一那人就有薛深白月光的消息呢。
揣著心緒,時辰溪不過片刻便到了人間。
現在的她已經知道自己的容貌會引起騷亂,所以在混入人群時她就順手給自己下了個易容術。
她的麵容現在在外人看來,就是那種丟到人海一瞬消失的普通。
“大哥,你知道百事通在哪兒嗎?”
時辰溪隨手拉了一位男子,她記得畫本子裡那些人問路就是這樣操作的。
“不知道不知道。”
那人看了一眼時辰溪,不耐煩的搖頭,抽出袖子就離開了。
時辰溪:……怎麼在他眼中感覺自己好像個臟東西似的。
明明畫本子裡不是這樣寫的啊!
那些問路的人隨便找一個人不都會知道些消息的嗎,怎麼到她這兒就是這樣了。
偏偏她還不信邪,又混入人群裡去問。
結果一直問到天黑,街上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愣是一個都沒問到有用的。
時辰溪不免有些挫敗。
這都什麼事啊!
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時辰溪坐在護城河邊的台階上,仰頭看著漫天繁星。
閃閃繁星,將漆黑的夜色點綴,身側是載著客人回岸邊的船夫,夜色漸濃,他們送完最後一波客人又要回家去了。
時辰溪又坐了一會兒,正準備起身回望月樓,結果身側就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小姑娘夜深露重,小心著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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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溪偏頭,就見是剛剛停靠過來的船夫,船夫是個年過半百的老者,身子微微佝僂,背上還背著一個冒著尖的竹帽。
此刻,老者正低頭拴著船繩,似乎是感應到時辰溪看了過來,他也抬起了頭。
“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小姑娘不安全,快回去別在河邊玩水了。”
“我沒玩水。”
似是沒想到小姑娘會這麼說,還如此嚴肅,老者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好,你沒玩水,不過還是那句話,小姑娘你快回家去吧。”
彼時,老者已經拴好了繩子,站直了身體看了一眼被夜色覆蓋的河流。
然後又瞧了一眼時辰溪。
而時辰溪也看著他,鬼使神差下她問,“大爺,您知道百事通嗎?”
那老者聞言上下打量著時辰溪,“小姑娘,你找百事通啊?”
一聽此話,時辰溪就覺得有戲,她站起身走到老者身旁,“嗯,有事想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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