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飛落地的池倦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絲,看向站在他麵前的時辰溪。
“隨姐姐打,隻要姐姐能消氣。”
時辰溪卻是皺眉,冷聲道:“我剛剛的話當耳旁風了?”
池倦秋起身的動作微僵,他知道不能再一味的畏縮,姐姐不喜歡這樣,而且姐姐心裡的那口氣出得也不舒服,說不定還會更氣。
或許,姐姐想要的是堂堂正正打自己一場,至於勝負,他們之間本就從不論這些。
於是,下一瞬他便抄起長槍朝時辰溪刺去。
看著直指麵門的槍鋒時辰溪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纖細絕美的身影當場化作星光消失,池倦秋看得瞳孔微縮。
下一瞬他就察覺到身後一股沁香逼近。
原本刷出去的長槍猛的回手,朝身後攻去,看著那打來的長槍,時辰溪微微挑眉,退後的同時袖中紅綾飛出,直取池倦秋脖頸!
隻見前方,男人的脖頸後像是長眼了一般,側頭躲過紅綾,又是單手抓住襲擊的紅綾,向自己的方向扯,另一隻手中的長槍橫向旋轉著脫手朝時辰溪掃去。
時辰溪也不甘示弱,利落的斷掉紅綾,飛身躍上堪堪躲過宛如巨型飛鏢的長槍,但還沒完,躲過一劫的長槍又順著她的方向轉了回來。
時辰溪一個極限下腰後翻滾躲了過去,最後落在地上。
厚厚的積雪,直接掩蓋了她大半個身子。
時辰溪抬手紅綾出,直接將麵前的雪牆劈開一條巨大的豁口,大雪紛飛間鮮豔的紅綾直奔那飛來的男人而去。
池倦秋見著,攪動手中的長槍,將紅綾攪在自己的長槍上,最後用力一扯。
下方
時辰溪一時不察,被扯出一步,但她很快穩住身形,拉住手中的紅綾。
隻見無數條紅綾從她背後飛出宛如一隻紅色大狐狸,條條‘尾巴’帶著強橫的威壓和術法裹狹著朝男人打去。
彼時
池倦秋隻能斬斷長槍上的紅綾,祭出長槍,化作一個護盾擋在自己麵前,術法碰撞的瞬間,能量向四周傾瀉,周圍積雪被擊飛四處飛揚美輪美奐,能量的餘波連帶著整個秘境都在輕微晃動。
可見二人都在認真對待這場切磋。
兩人就這樣打得秘境的日子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也不知就這樣過了幾日。
最後還是時辰溪略勝一籌,用紅綾收繳了池倦秋的長槍,然後用長槍給池倦秋屁股一頓抽,這才消了氣。
而被打的某人趴在地上卻是癡癡笑了起來。
站著的時辰溪卻是看得一愣一愣的,這家夥莫不是被自己打傻了?
可她明明打的是屁股又不是腦袋!
“你笑什麼?”時辰溪不解。
聞言,池倦秋抬了抬腦袋,原本想與身邊人湊得更近些,結果一動屁股就傳來尖銳的刺痛感。
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而罪魁禍首時辰溪瞧著男人疼得臉色微微扭曲的模樣,心虛的偏了偏頭。
她剛剛氣性上頭,下手重了些,現在想來人家也就隻是個十八歲的孩子,擱妖族那都還是個奶娃娃呢。
她不該與人置氣的。
想著,她原本站得筆直的身子蹲了下來,手中頓時幻化出一顆綠色丹藥遞遞給池倦秋。
“吃了。”
眼前忽然出現一抹綠色,池倦秋還未反應過來就聽人說吃掉。
他垂著的眸子微閃,沒有急著吃那顆丹藥,再抬頭時,眼底續起些許水光,臉上卻強撐著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姐姐可是出氣了?”
本就自己受傷了,還來關心她,惹得時辰溪原本告誡自己要強硬的心瞬間軟化。
他還是個奶娃子!這個年紀正是好奇的時候,她這麼就下了狠手呢!
內心雖然懊悔著,但時辰溪麵上不顯,她看向他,“出了,快把丹藥吃了。”
說著又把丹藥往前遞了遞。
對時辰溪表情早已熟透的池倦秋還是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懊悔。
他唇角勾起,聲音顫顫,“姐姐出了便好。”
他看向她,認真說,“以後有任何事情,我都會率先同姐姐溝通不會再一人莽撞。”
“嗯隻知錯便好,快吃了。”
說完,時辰溪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將丹藥遞到池倦秋的眼前。
池倦秋垂眸,往前湊近了些,伸出舌尖將那丹藥卷走,期間唇瓣不可避免的觸碰到那白皙的掌心。
柔軟溫潤的唇瓣輕輕劃過指尖,溫潤的呼吸噴在掌心,惹得時辰溪心裡一緊,在瞧見人吃下丹藥後,她快速的收回了手,背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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