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實力。\"
藍小星做了一個誇張的敬禮動作。\"遵命，教官！我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吃飽喝足後，四個人回到了宿舍。夜晚的守夜人學校非常安靜，窗外偶爾傳來巡邏隊的腳步聲和遠處的夜鳥啼鳴。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宿舍的木地板上，把桌麵和椅子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鐵牛一沾枕頭就打起了呼嚕，鼾聲震得床板都在微微顫動。蘇甜甜在隔壁女生宿舍早就睡下了，窗戶裡麵黑著燈。陳凡戴著眼罩躺在床上，翻了兩次身，終究因為鐵牛的鼾聲睡不著。
藍小星坐在書桌前沒有一點睡意。他從貼身的口袋裡拿出了那塊生鏽的黃銅懷表。窗外的月光落在表殼上，那些齒輪花紋在銀色的光暈中顯得更加深邃。他用衣角仔細地擦拭著表殼上的綠色銅鏽，指腹摩挲過每一道紋路。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藍小星自言自語著，\"為什麼能讓時間變慢呢？這東西到底是怎麼打造出來的？連個縫隙都找不到。\"
陳凡的聲音從床鋪上傳過來，平靜而清醒。\"不要用暴力破壞它。這種精密儀器的內部結構非常脆弱。\"
藍小星回頭。\"老陳，你沒睡著啊？\"
\"鐵牛的呼嚕聲這麼響，我能睡著才怪。\"陳凡掀開被子起身，走到書桌旁。月光從側麵照進來，照亮了他專注的眉眼。他閉上眼，手指輕輕撫摸著表殼上的齒輪花紋，銀白色的靈韻順著他的指尖流轉纏繞，試圖穿透表殼的金屬表麵。
幾秒鐘後，陳凡收回了手，眉頭緊鎖著。\"不行。我的金屬操控完全滲透不進去。這金屬的密度高得離譜，我的靈韻像碰到了一堵牆。\"
藍小星皺起眉頭。\"連你都拿它沒辦法？\"
陳凡看著那塊懷表，目光裡帶著少有的凝重。\"這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或許這就是它能控製時間的原因。這種金屬本身的物理特性就不屬於我們已知的任何一類。\"
藍小星把懷表翻來覆去地看著。\"這表能控製時間。在星月區打那個大鐵疙瘩的時候，就是它幫我放慢了時間。我喊'停下'的時候，周圍所有東西都變慢了。\"
陳凡盯著他，表情嚴肅。\"控製時間？你確定不是你產生的幻覺？當時你已經透支了精神力，腦部缺氧很容易造成認知偏差。\"
\"絕對不是！\"藍小星激動地站起來，差點碰翻了椅子，\"我親眼看到水滴倒流了！在宿舍裡，你桌上灑出來的那幾滴水，一顆一顆全飛回杯子裡了！還有窗外的樹葉，也倒著飛回了樹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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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的眼神變了。他沒有反駁。
藍小星重新坐下，把懷表湊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月光把表殼上的齒輪花紋照得半明半暗，他的手指無意間摸到了表盤側麵一個微小的凸起。那凸起平時幾乎感覺不到，但此刻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像是某個隱藏的按鈕。
他按了下去。
\"哢噠。\"
清脆的機械咬合聲打破了宿舍的安靜。藍小星和陳凡同時愣住了。
藍小星鬆開手，懷表的表麵泛起微弱的藍光。那光芒像螢火蟲一般從表殼內部滲透出來，在他的注視下變得越來越亮。緊接著，一道光束從表盤中央射出來，在半空中交織成了一片模糊的全息投影。齒輪狀的幾何圖案在投影中緩緩旋轉，邊緣纏繞著細密的線條和節點。
伴隨投影出現的，是一陣規律的\"滴答\"聲。但這並非懷表的機械聲，那是一串電子亂碼，音節之間有長短不一的間隔，像某種被打碎了的語言。
藍小星瞪大雙眼緊盯著半空中的齒輪圖案，呼吸都停了一瞬。\"老陳！你看到了嗎！它發光了！\"
陳凡站在他身側，聲音壓得很低。\"我沒瞎。這投影技術非常古老，但能量源卻異常穩定。這起碼是五十年前的全息技術了。\"
藍小星指著投影中那些旋轉的齒輪紋路。\"這是什麼圖案？難道是某種密碼？\"
投影隻持續了短短三秒鐘。藍光迅速閃爍了兩下，像蠟燭被風吹熄了一樣，徹底熄滅了。半空中的齒輪圖案消失得無影無蹤，懷表再次變回那塊沉默的黃銅老物，安靜地躺在藍小星掌心裡。
陳凡把剛剛聽到的亂碼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我剛才仔細聽了那段亂碼。它的節奏分為三段，長短不一。這是一種古老的摩斯密碼變種，現在幾乎沒人用了。\"
藍小星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裡閃著光。\"摩斯密碼？老陳你連這個都懂？你到底背了多少本書？\"
陳凡推了推眼鏡。\"常識而已。如果你平時少吃點零食，多看點書，你也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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