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看去。
隻見北落師門雙手插兜，閒庭信步般地走了過來。
周遭那些靈甲兵看到他的一瞬間，眼神就全變了。
崇拜、畏懼、敬重等等。
還有少部分靈甲兵，看向他的目光裡帶著敵意。
北落師門走到場地中央，停在曹淵和南禦夫中間的位置。
“門司令，好久不見。”
南禦夫在宮殿上方微微欠了欠身，姿態放低了幾分。
他的語氣也變得恭敬起來：
“您怎麼來了？”
“這兒這麼大的動靜，我就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南禦夫沒有反駁。
他以前就是北落師門的副手。
那時候北落師門還在羽林街擔任門司令，他南禦夫隻是跟在門司令身邊鞍前馬後的一個小角色。
後來北落師門因為私人原因主動辭去了職位，南禦夫才勉強上位，坐上了羽林街鎮魂將的位置。
但那幾年跟在門司令身後的日子，讓他對這個人始終保留著幾分習慣性的敬畏。
隻不過如今他的這份敬畏已不同以往，而是虛情假意居多。
兩人簡單敘舊了片刻，
南禦夫便話鋒一轉，將剛才的情況說明了一遍：
“曹淵和曹焱兵毀壞西區靈槐，畏罪潛逃。
靈域下令將此二人緝拿。
這件事情，想必您也聽說了吧？”
北落師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
那雙沉穩的眼睛在曹淵和曹焱兵臉上依次停了一瞬。
然後才開口：
“這裡是我的地盤，就不勞你費心了。”
南禦夫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門司令的意思是？”
“我會用我一貫的方式解決，
由我負責和曹淵、曹焱兵輪番比試。
若他們贏了，就讓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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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輸了，這二人任憑你發落。”
“如何？”
南禦夫看出北落師門的意圖了。
北落師門是想保他們。
也罷。
反正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捉拿曹淵和曹焱兵這件事，反倒是次要的。
趁北落師門和這兩人比試的空檔，他正好可以實施自己的計劃。
那就讓他們比吧。
比得越久越好。
“那就……”
南禦夫微微頷首，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和無害的笑容，
“依門司令所言。”
他朝宮殿下方的靈甲軍擺了擺手：
“讓路。”
靈甲軍聞言，各自收起兵器，齊刷刷地退後數步。
中間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夏鈴看得一臉懵。
她湊到曹淵耳邊，壓低聲音問：
“這大叔是什麼意思啊？”
“比武審判嗎？”
曹淵側頭看了她一眼，道：
“也可以這麼理解。”
當然，就算沒有北落師門出麵，南禦夫也拿他和曹焱兵沒什麼辦法。
區區一個羽林街鎮魂將，曹淵還真不放在眼裡。
隻是他也沒打算拒絕北落師門的提議而已。
“正好，倒也能試試這門司令的水平究竟如何。”
曹焱兵在一旁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於是，曹淵等人跟著北落師門來到了郊外的一處演武場。
場地很大，
幾根木製的訓練樁歪歪斜斜地立在角落，上麵布滿了刀痕和裂縫，像是被反複劈砍了無數次。
這個演武場曾是供靈甲軍訓練的臨時場地。
那時候北落師門還帶著他的靈甲軍在菩提街駐訓，
如今隨著他辭去羽林街鎮魂將的職位，演武場也隨著荒廢了。
但場地依舊開闊平整，用來比試綽綽有餘。
北落師門走到場地中央，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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