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被凡塵的欲望染上了顏色。
“繼續彈。”
顧長生直起身，雙手負於身後，眼神幽暗深邃，猶如一個掌控一切的君王在下達最後的通牒。
“本聖子沒有讓你停，你便不能停。”
“我要你睜開眼睛，看著你的主人，把這首曲子，彈完！”
伴隨著顧長生的話音落下。
神魂深處，那道金色的奴役印記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絕對命令！”
這是係統賦予顧長生的無上特權，是無視任何境界、任何意誌的強製法則！
“呃……”
玄霄寧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她那緊閉的雙眸，在奴印的強製驅使下，眼皮開始劇烈地顫抖。
她不想睜開！
她知道，一旦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與顧長生那充滿掌控欲的目光對視，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高冷無視”的心理防線，就會瞬間崩塌！
她拚命地催動仙神境的修為，試圖抵抗這股來自靈魂的指令。
九曜星辰袍上的微縮星河開始瘋狂旋轉，散發出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威能，但在那道金色的奴印麵前，這一切都如同螳臂當車。
“睜開。”
顧長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不容置疑。
“唰！”
玄霄寧的睫毛猛地一顫，那一雙猶如寒星般璀璨、卻又布滿了屈辱與不甘的雙眸，被迫緩緩睜開！
四目相對。
顧長生的眼神平靜而深邃，就像是在看一隻被困在籠中、無論如何掙紮都逃不出掌心的金絲雀。
而玄霄寧，雖然坐姿依舊端正，雖然身上依然穿著那件象征無上權力的星辰法袍，但她那雙被迫睜開的眼眸中，卻已經徹底失去了之前那種視眾生為螻蟻的孤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剝奪了意誌後的屈辱、憤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順從。
“錚——！”
因為心神的劇烈激蕩，玄霄寧的指法出現了一絲極其明顯的淩亂。
原本殺伐果斷的《九霄鎮魔曲》，在這一刻，竟然帶上了一絲悲鳴與哀婉。
看著玄霄寧那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顧長生終於滿意地笑了起來。
“很好。這才是我的好師尊。”
顧長生轉過身，重新走回那張巨大的仙榻前，極其慵懶地坐了下去。
他把玩著手中的折扇，看著還在繼續撫琴、但氣勢已經徹底弱了下去的玄霄寧，語氣變得漫不經心，卻又拋出了一個足以引發大地震的重磅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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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師尊已經認清了自己的位置，那徒兒也就不妨提前透露一些接下來的計劃。”
“再過半月，便是上界‘太虛古帝秘境’開啟之日。據我所知，那裡不僅藏著太虛古帝的傳承，還隱藏著另一隻比葉炎更肥、氣運更盛的‘老鼠’。”
“那隻老鼠，可是重生者，心機深沉得很。”
顧長生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穿過大殿，直勾勾地盯著玄霄寧：
“屆時，本聖子會親自前往太虛秘境。而你，我親愛的師尊，霄宸仙母……”
“你將作為本聖子的‘護道人’，隨我一同前往。”
“在外界，你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受萬族敬仰的無上仙母，你要用你的萬丈真身，為本聖子鎮壓一切不服。但在無人之處，或者在那個‘重生者’麵前……”
顧長生嘴角的笑容變得極其殘忍與邪惡：
“你要配合我，演一出好戲。我要讓那個自以為是的重生者親眼看著，他前世仰望不可及的九天仙母，是如何在我的腳下，婉轉承歡的。”
“錚——！！！”
顧長生的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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