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目光中，在楚凡那充滿了絕望與荒謬的眼神裡。
一道極其細微、極其不起眼、卻又透著一種絕對“不講道理”的黑色絲線，憑空出現在了那隻遮天蔽日的古帝巨手之上。
那條黑色絲線，無視了太虛古帝那鎮壓萬古的仙帝法則，無視了隕龍淵千萬年的死氣防禦，就那麼輕飄飄地、猶如熱刀切牛油一般，從那隻巨手的掌心，一路向上蔓延。
“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裂帛聲響起。
那尊高達萬丈、散發著毀天滅地威壓的太虛古帝殘影……
竟然就在顧長生的這輕描淡寫的一劃之下，從中間，被整整齊齊地……一分為二！
“轟——！！！”
被切開的古帝殘影，再也無法維持那龐大的身軀，瞬間化作了漫天光雨，在隕龍淵的上空轟然潰散！
那足以絞殺神王境的恐怖反噬之力，猶如倒卷的星河，瞬間順著陣法的聯係，瘋狂地倒灌回了楚凡的體內！
“噗——！！！”
楚凡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他那原本就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肉身，在這一刻，猶如被重錘擊中的瓷器一般，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紋。
他手中的那柄斷劍，發出一聲悲鳴，徹底化為了齏粉。
楚凡猶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無力地從半空中墜落，重重地砸在了隕龍淵底部的祭壇之上。
敗了。
敗得如此徹底，敗得如此荒謬。
自己獻祭靈魂、拚儘一切底牌召喚出來的古帝殘影，在那個白衣青年的麵前，竟然連一根手指頭都抵擋不住！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楚凡癱倒在冰冷的祭壇上，鮮血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看著天空中那個猶如無上神明般俯視著自己的顧長生，看著那個依然依偎在他身邊、高貴聖潔卻又冷酷無情的造化仙母。
無儘的絕望，猶如潮水般淹沒了他最後的意識。
而此時的天空中。
玄霄寧的嬌軀，正在極其不受控製地微微戰栗著。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那雙清冷孤高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名為“深淵恐懼”的駭然！
她看清了。
她看清了顧長生剛才那一擊的本質。
那根本不是什麼造化大世界的功法，那也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法則力量。
那是一種純粹的、蠻橫的、直接從概念上將“太虛古帝殘影”這個存在給【抹除】的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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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係統……”
玄霄寧在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原本以為，自己十萬年的底蘊，加上對“網文套路”的了解，或許還能在這場博弈中尋找到一絲破綻。
但現在，當她親眼看到顧長生用那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輕而易舉地碾碎了一個天命之子的終極底牌時，她才終於明白，自己麵對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無法用常理去揣度的怪物！
“絕望嗎？”
就在玄霄寧心神巨震的時候，顧長生那溫潤卻又猶如惡魔般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響起。
顧長生轉過頭，看著玄霄寧那微微蒼白的絕美臉龐，嘴角的邪笑充滿了洞悉一切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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