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壓得很低，但那股子怒氣已經快要從眼睛裡噴出來：“趙德厚，你他媽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了——”
“說好什麼？”
趙德厚打斷了他，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聊家常。
“龍總，生意場上，各憑本事嘛。”
“你報你的價，我報我的價，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龍嘯虎緊緊地盯著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明白過來了。
趙德厚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跟他合作。
所謂的聯手，不過是這個笑麵虎用來穩住他的一顆煙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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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扔，發出一聲悶響。
“行，你有種。”
龍嘯虎拉開椅子，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趙德厚，留下一句話：“這筆賬，我記下了。”
說完，他推開門，大步離去。
大廳裡安靜了幾秒。
杜鐵軍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我說什麼來著？笑麵虎一個，吃人不吐骨頭。”
趙德厚麵不改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周副總沒有對這一幕做出任何評價，隻是目光在趙德厚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下一個人。
“羅總，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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