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堅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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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自己會被襲擊，但沒想到會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襲擊，我於是頓感不安——難不成這群崩壞獸都是吃乾飯的嗎！連一個普普通通的襲擊者都沒法兒抓住！
好吧，我得糾正一下，她能夠深入到這裡，那就不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襲擊者，應該說是崩壞能適應性很強，甚至有可能是一位擁有聖痕的襲擊者，畢竟以這裡的崩壞能濃度，隻是普通人恐怕沒法兒受的住。
可惜了，我是律者。
所以在她第一槍——我使用了西琳小姐的權能躲了過去——沒中之後，她就結束了。
字麵意義上的結束了。
對於我來說，那種電影裡的驚險刺激的狙擊手對決隻是存在於電影裡，西琳小姐的權能讓我能夠一鍵刪除所有的投擲物，我就像是個末影人一樣擁有避矢之加護，天克狙擊手。
我舉起槍——算好距離——再輔以上次失誤的經驗——扣下扳機——她躲到了掩體後麵——可惜沒用——子彈直接穿過了掩體。
這次就沒有什麼憐憫了，畢竟琪亞娜和阿加塔還在我身邊，所以我的視力讓我能夠看到大約七八百米外如同畫布般雪白的雪地裡，她的腦漿噴出了新高度，死了，毫無疑問，死的確確實實，沒有任何複活的風險。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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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貓和老鼠裡的牛仔湯姆那樣裝模做樣地吹了一下槍口的硝煙，然而琪亞娜卻根本不在乎，她雖然在剛剛槍響的時候被阿加塔壓在身下保護著，但卻一點都不緊張，像是家常便飯一樣略過了想要耍帥的我，然後坐到了雪橇上。
“走吧。”她說，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她這是……”
見此，阿加塔不由得出聲問道：“她好像……已經習慣了？”
“是啊。”我終於能夠理解苦笑是怎麼一回事了，雖然很欣慰琪亞娜懂事，但我希望她能夠保持童心，因此對阿加塔說：“能麻煩你和她多說說話嗎？隻是我一個人的話，沒法培養她的人際交往能力。”
畢竟琪亞娜雖然是樂天派，神經大條，但完全不在乎卻又是另一回事了，我不想她變成那種對一切都不在乎的麻木性格。
阿加塔很樂意幫助我，因為據她所說，當初德莉莎就是那麼幫助她——幫助從巴比倫實驗室裡出來的每一個孩子。
一些孩子選擇成為女武神，但這並不代表她們相信天命，恰恰相反，作為巴比倫實驗室的實驗品，她們很難對天命本身有什麼好印象，隻是像阿加塔一樣相信著幫助了她們的德莉莎而已。
“那另一部分人呢？”
“接受教育。”阿加塔回答道：“不選擇成為女武神的孩子，德莉莎小姐每個月都會給他們彙錢。”
我感到奇怪，“不應該是找收養家庭嗎？”
“我們很多人就是被自己的親生父母賣到巴比倫的。”
“抱歉。”
這種細節還是太殘酷了，然而正是這些細節，我才能夠切實感受到自己生活在這個世界，並且確實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比如琪亞娜、比如齊格飛……
但我現在最在意的果然還是德莉莎，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一些行動導致聖芙蕾雅無法建成，所以決定等到美國之後就想辦法去極東，畢竟在這個時候逆熵在極東的執行者可是雷電龍馬，我想和他的女兒、未來的始源之律者見上一麵——絕對不是因為想要見到蘿莉體型的芽衣學姐！絕對！！
在找到了珍貴的魂鋼武器，順便擊斃了想要襲擊我們的少年兵之後，我們逐漸回到了原本的路線，按照阿加塔的說法，按照這個速度，再走最多一天，我們就能離開這片埋骨之地了，說到這裡的時候阿加塔臉色一陣輕鬆，這讓我感到奇怪，為什麼她明明對巴比倫實驗室有那麼大的心理陰影，卻依舊選擇來到這片冰天雪地裡當衝鋒隊隊員？如果我記得不錯，按她所說一直是德莉莎在照顧她，就算想讓阿加塔得到鍛煉，可是讓她來這裡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然而這個問題我沒問，覺得有點太刺激了，但更多的原因是，琪亞娜突然在睡袋裡問我，“我媽媽是怎麼死的？”
“——為了保護別人。”我先是一愣，然後又道：“為了保護你父親，同時還有未完成疏散的西伯利亞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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