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一刀，戒驕戒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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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要多虧了加莉娜，也要多虧了符華上仙最開始為了凹人設提醒我的那句話——聖痕是可以儲存意誌的。
對於符華而言，這句話可能根本沒有用，畢竟即使我能將自己的意識藏進聖痕裡，但是羽渡塵依舊能夠一抓一個準，直接把我的意識從聖痕裡抓出來，比較好舉的例子就有加莉娜，雖然她的意識可以在大腦和聖痕中切換，當大腦受到了損傷之後在身體修複的時候暫時保護住自己的意識，但這也不過是挪了個位置，把加莉娜.exe備份了一下，隻要這個程序最後還要在大腦裡運轉，那麼羽渡塵對她還是有用的。
說到底，如果沒有針對羽渡塵這種病毒的防火牆，無論到哪兒都拿祂沒辦法。
我直說，我沒有在自己腦子裡構築能夠防住羽渡塵的防火牆的能力，或許前文明在經受過識之律者的災難之後有過這方麵的研究，但那都和我沒關係，畢竟我隻是個普普通通的穿越者，何德何能破解即使是西琳在第二次崩壞時都中了招的羽渡塵呢？
啊，對了，西琳也中過招，本來在那個時候符華就已經能夠將第二次崩壞止步於此，但卻因為作為豬隊友的奧托一意孤行導致符華隻能祭出太虛劍神燃燒記憶——可即使如此，崩壞意識還是護住了西琳，這代表祂在對付模因武器這方麵還是有用的。
於是我想到，如果讓自己的意識進入到律者核心內，由崩壞意識來幫我抵抗羽渡塵的影響，我或許就能反敗為勝了……真的嗎？
隻要解決掉羽渡塵就能夠解決掉符華？
這種天真的想法我隻是想了想，然後立馬否決掉了。
畢竟符華身上可不止羽渡塵一把神之鍵，光就是她的另一把神之鍵軒轅劍，以及她本身已經臻入化境的武技，即使剔除了羽渡塵，我在她麵前也隻有挨打的份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所以我隻能不講武德地偷襲一個五千多歲的老同誌了。
但這也是個問題。
怎麼讓符華認為我被羽渡塵控製住了？
如果羽渡塵生效，她很快就能意識到，這樣我依舊要遭重。
倒不如說認清事實吧，隻要和她正麵對決，我必輸。
但我得贏啊，為了琪亞娜，也為了齊格飛，更為了happy ending——如果讓符華在這裡把我和琪亞娜全都帶回天命的話就隻能任人擺布了。
所以我想了個很笨的辦法，我把大腦這個誘人的果實保留了下來，完全地讓給了羽渡塵，這樣做的好處是讓符華能夠借由大腦隨意控製我身體的一舉一動，能夠給予她完全的掌握感。
而我真正的意識則龜縮在律者核心中觀察，等確定了符華的真身之後，我就拿出積攢了這麼多天的崩壞能低保將自己的大腦直接破壞掉，連帶著解決了控製著大腦的羽渡塵，然後再在奪取了身體控製權的這個瞬間出手。
我去騙，去偷襲，然後我成功了。
“噗嗤！”
——這一刀，戒驕戒躁！
我成功破壞了符華的心臟和肺部，按照武學理論，因為身體上被破開了個大孔，所以她整個人直接泄氣了，力無從使，自然談不上什麼像樣的反抗。
但我仍不敢懈怠，貫穿了她身體的那隻手用力，強迫她倒在地上，她的血在滲到了雪地裡，看得我直發毛。
雖然我手上也有人命，但我覺得還是要尊重生命的，所以都是儘可能地追求一擊必殺以及殺生不虐生。
但是符華就不一樣，作為赤鳶仙人的她實在是太有威脅了，如果不能讓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我會處於很被動的境地，光就是她殘留下來的羽渡塵就足夠我喝一壺的了。
所以，對不起。
等到了聖芙蕾雅之後，我會補償你的，班長。
我瞄準她的頭，踩了下去。
開花了。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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