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阿芙羅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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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琳小姐引誘我失敗之後，車內又陷入了尷尬的靜謐中，然後我又感受到了琪亞娜那如影隨形的視線。
說實話，雖然心虛是有點心虛，但我覺得自己罪不至死，沒必要因為弄壞了一個收音機就受此酷刑，所以我考慮該做出什麼保證來安慰琪亞娜，畢竟小孩子就是這樣的，如果玩具被弄壞了，雖然情緒上很不開心，但隻要能夠得到新的玩具，那麼就能夠輕易將這件事情翻篇，我想琪亞娜雖然聰明但總歸還是小孩子，所以用對待小孩子的方式對待她應該沒問題。
然而事實證明我大錯特錯。
還沒等我開口，琪亞娜就仿佛預感到我想要說些什麼一樣趕在我前頭問道：“律者……其它的律者都是什麼樣的？”
啊，她大概在擔心逆熵的事情吧。
我提前跟她講過了我們的目的地，也說了在美國有一位偏向人類的律者，也說了他是個好人……但經過齊格飛的事情之後，我的信用在琪亞娜眼中大概已經岌岌可危了，畢竟是我親手把她送到被羽渡塵洗了腦子的齊格飛身前，差點讓她挨了槍子，所以會對瓦爾特產生戒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但齊格飛那次真的隻是個意外。
這次肯定穩了，畢竟無論我再怎麼毒奶，但是楊老師在經過第二次崩壞之後就學會了把意識放在律者核心裡，雖然他的核心裡沒有崩壞意識當防火牆，但能夠篡改核心中三十萬人的集體意識，隻用羽渡塵恐怕是沒辦法，得識之律者本人來才行。
所以即使因為我的存在導致這個世界一些人的命運發生了變動，導致事情的發展和我想的有些不同，但是我依舊可以給楊老師一瓶金水。
“我想知道更多有關於律者的事情。”
可以哦。
為了讓琪亞娜能放心相信楊老師，所以我準備為她講解律者的事情。
可是該從哪裡說起呢？
倒不是因為不知道，而是因為知道的太多了，但是我擔心自己的話又可能引起蝴蝶效應，所以想要慎重選取。
想來想去，果然還是這麼開頭吧，“律者就是員工……”
隻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這樣的。
至少我現在需要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積攢崩壞能才能製造崩壞獸、使用第二律者的權能……而崩壞意識就是我的老板。
雖然我知道所謂的崩壞意識就是前文明的智能AI普羅米修斯17，但是這個AI其實並沒有太多的自主權，它唯一的責任就是固定律者出現的種類和順序，也就是所謂的“換考題”，然而因為我的出現，所以不知道普羅米修斯17小姐的安排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該不會因為我的存在就讓我補上第三律者的坑吧？那芽衣小姐該去做什麼呢？真的去當全職煮飯婆嗎？那我的罪孽就真的會很大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現在我想要像是講童話一樣為琪亞娜講明白關於律者的機製，至少讓這個孩子不要再擔心了。
所以我說：“崩壞意識想要毀滅人類文明，然後律者就是員工，權能就是教給這些員工的技術，但離職之後卻能把權能一並帶走——那位在美洲的第一律者就是在離職之後又草創了一個叫做逆熵的公司。”
我覺得自己說得很簡單了，可是琪亞娜似乎還不滿意，她在思索之後繼續問道：“一定要毀滅人類文明嗎？”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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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獲得權能就一定要毀滅人類文明嗎？”
她又重複了這個問題，我思索片刻之後才想明白她想問的其實是“必須對人類文明造成一定的破壞之後才能獲得權能嗎”。
鑒於我的目的是樹立楊老師的可信，所以我現在很想說謊，可惜說不得，我想讓琪亞娜對律者有正確的認知，於是道：“是的，很遺憾，是這樣的，第一律者在1952年引發的第一次崩壞中殺死了三十多萬人，而第二律者則在第二次崩壞中也造成了大量傷亡，其中就有我們的母親……所以是的。”
“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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