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再見西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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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琳小姐的變化其實很明顯。
大概是從我用阿加塔氣她的那一晚之後，她就沒有再主動找過我了……之後我將自己的意識遷入律者核心試圖用崩壞意識來對抗羽渡塵，結果卻被祂反將一軍，差點成為正式員工，一步踏錯就要在為人類毀滅有限公司007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這實在是太糟糕了，因為在我的設想裡，我應該是不主動成為律者，和崩壞保持曖昧的距離，利用崩壞意識從而在不引發崩壞的情況下製造出崩壞獸供我驅使，舉個例子來說，就是一邊享受著本公司的福利待遇，一邊騎驢找馬尋找下個公司準備提桶跑路。
雖然我算盤打得很響，但如今看來這是在與虎謀皮。
那麼，差點就成為律者，就是我心存僥幸的報應，是我需要背負的風險，所以我並沒有埋怨祂的意思。
隻是西琳小姐呢？
我很在意她，畢竟我這麼多次能夠死裡逃生都多虧了她的權能，在我那晚和她交談過後，如果之後假扮成西琳小姐的都是崩壞意識的話，那她其實一次都沒有再拉我進噩夢了……這讓我稍微有點擔心，害怕自己那晚的話說得有點重了。
——你就不懷疑一直是我？
當然懷疑過，但是……很明顯吧？
——明顯什麼？
你很聰明啊。
怎麼說呢……雖然這話說出來之後西琳小姐可能會生氣，但——嗯，用委婉一點的說法——西琳小姐的話——嘖，感覺還是有點傷她了——那就反過來說吧。
祂的話，總是很有深意，很聰明，不會隨便表達出自己的情緒，更不會對什麼事情下定論，謎語人程度即使是奧托放在一起比較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是祂在扮演西琳的話，是演不出西琳小姐的精髓的。
至於西琳小姐，她的自大、愚蠢、無知自成一體，西琳小姐的無知導致了她的自大，她的自大又加劇她的愚蠢，她的愚蠢又反過來提高了她的無知，和她交談簡直是一種享受，隻要知道一些固定的事情就能像是逗貓一樣逗她，讓她露出很可愛的表情——咳咳，到此為止！如果說說得再多就要被西琳小姐報複了。
總之，我十分確定，如果讓崩壞意識假裝成一個聰明人，那麼我肯定分辨不出來，但祂卻絕對演不出西琳小姐的精髓。
祂沒說話，但我仿佛能聽到祂的歎息，我姑且贏了一局……姑且。
——你說的沒錯。
——我確實是在那之後假扮了她。
也就是說在此之前，拉我進噩夢的那個意識確實是西琳小姐不錯，所以她現在隻是生了我的氣？
這……還真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
與之相比，祂的表現雖然讓我很開心，但仔細一想如果西琳是這麼好說話的人也不至於會引起第二次崩壞了。
總之，我安心了，既然西琳小姐還在，那我就在安全之後再和她好好相處吧——如果能的話。
畢竟她幫了我不少忙，現在我在用的權能是她的，意識待的核心也是她的，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大概在麵對符華的時候就要被帶回天命了。
不過我倒也能夠理解她現在為什麼不出來，畢竟無論是阿加塔、加莉娜還是阿芙羅拉（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的話）她其實都認識，她們如今都有了自己的生活，然而自己卻走了另一條路，而且還死了，如果是要強的西琳小姐，她大概不想要和自己的舊友再見的。
雖說如此，但她卻依舊可以從我的眼睛裡看吧？
想到這裡，我於是開口問向走在前麵的阿芙羅拉，“你在成為記者之前是從哪個大學畢業的？”
“卡爾頓。”她說完之後又補充道：“加拿大的一所很有淵源的新聞學院……”
為了讓西琳小姐更多地了解她的小夥伴在離開巴比倫之後的生活，我於是又問：“大學開心嗎？”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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