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擦了擦眼角。
“沒事。”
“年紀大了，讓你們看笑話了。”
小李在旁邊蹲下。
“您來米國很久了嗎？”
老人看著手裡的煎餅，輕聲說道：
“四十多年了……”
小李愣住了。
“四十多年沒回去？”
“回過兩次。”
老人搖了搖頭。
“最後一次回去，還是二十多年前。”
“後來父母沒了。”
“兄弟姐妹也都搬去了別的地方。”
“回去了，也不知道該去哪。”
他的語氣很平靜，仿佛說的是別人的故事。
小李卻沉默了。
直播間內。
原本拱火、調侃的彈幕，也少了許多。
老人低下頭，看向手裡的煎餅。
“你就是那個買不到餅的主播吧？！”
小李：“……”
“昨天晚上。”
“我孫子給我看了你的視頻。”
“他說這裡有一個很厲害的龍國人。”
“能讓黑幫排隊，能讓流浪漢聽話。”
老人笑了笑。
“我不相信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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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見了這個龍國煎餅，所以就來了。”
他又咬了一口，輕輕咀嚼。
許久之後，才低聲說道：
“味道其實不太一樣。”
“我小時候吃的，沒有肉腸也沒有芝士，醬也沒有這麼香。”
老人抬起頭，看向餐車後的宋乾。
夕陽落下。
那個年輕的龍國人，站在鐵板前。
攤餅、打蛋，撒蔥花……
老人望著他，臉上慢慢露出笑容。
“但是……”
“這一口，很像家。”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直播間。
彈幕安靜了數秒。
隨後。
一條條重新出現。
【突然想我爺爺了。】
【大叔不是想吃煎餅，他隻是想家了。】
【四十多年，真的太久了。】
【剛才還在笑主播，現在有點想哭。】
【在外麵待久了才明白，有些味道真的能把人拉回小時候。】
【大叔，歡迎回家看看。】
緊接著。
越來越多相同的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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