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小李一怔。
剛才還滿臉鬱悶的表情，慢慢收了起來。
老人低頭拍了拍胸口的位置。
聲音也柔和下來。
“我兒子是在米國出生的。”
“孫子也是。”
“小家夥今年七歲。”
“英文說得比我都溜，可龍國話……”
老人苦笑著搖搖頭。
“一句都不會。”
“他前兩天還問我：爺爺！你以前生活的龍國，到底是什麼樣的？”
說到這裡，老人沉默了一會兒。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龍國太大了。”
“有高山，有江河，有草原……”
“有我記憶裡的老街，也有每天早上，街口冒著熱氣的早餐攤。”
“可是……我離家太久了，一些記憶已經模糊了……”
老人隔著衣服。
輕輕摸了摸懷裡的半張煎餅。
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所以我就想著，說不明白……”
“那就讓他自己嘗嘗吧。”
“嘗嘗他爺爺一直念叨的家鄉，到底是什麼味道！”
小李張了張嘴。
剛才那點沒吃到煎餅的怨念，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人看向他。
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小夥子。”
“大爺把這個留給孫子。”
“你不會介意吧？”
小李趕緊擺手。
“不介意！”
“當然不介意！”
“給孩子吃！必須給孩子吃！”
“讓他嘗嘗咱們龍國家鄉的味道！”
“雖然這餅我還沒吃過，但我相信，孩子一定會愛上的！”
這一次。
他說得相當堅定。
隻是，眼睛還是不受控製地，往老人懷裡的煎餅瞟了一眼……
直播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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