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社區……全特麼知道了！”
莎拉接過話，無奈的聳聳肩。
“然後，事情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莉莉：“……”
她站在原地，忽然感覺後背……有點涼。
湯姆卻還沒說完。
“你想想，正常打一天工，討一天飯，才賺多少錢？”
“現在呢？提前過來排個隊。”
“萬一碰到個金融圈的冤大頭，一個位置賣幾千甚至上萬美元！”
“換誰誰不來？！”
艾米莉抬手，指著前麵。
“看見那些人沒有？好多根本不是來領吃的，他們就是來占位置的！”
“學生、下崗工人、兼職黨，甚至有人開車從別的州過來！”
莎拉忍不住吐槽。
“今天晚上七點，就已經有人開始排了。”
莉莉：“……”
七點！
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湯姆越想越氣。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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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昨天那個臭傻缺！搞什麼競拍這一套啊！”
“現在好了！”
“整個洛杉磯都把這裡當成淘金場了！”
艾米莉狠狠點頭。
“沒錯！”
“臭傻缺！”
莎拉也補了一刀。
“就這傻缺的智商，怎麼混的金融圈？！”
“正常人，真乾不出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
莉莉：“……”
她嘴角動了動。
額頭，悄悄冒出一層冷汗。
那熟悉的畫麵，開始在腦海中循環播放。
【一千五！】
【兩千！】
【五千！】
【兩萬零五百！】
抱歉，自己就是那個——臭傻缺！
“……”
莉莉緩緩低下頭，默默拉了拉圍巾。
把自己的臉……擋住了一半。
然後轉身，快速混入了人群中……
“誒？！莉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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