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平淡，質問到。
“能翻身做主人嘛？”
肖龍立馬搖頭，一臉高深莫測的說到。
“好似水中撈月…到底成空！”
白燼當即擺手，一臉不感興趣。
“工作當牛馬，那和我現在有什麼區別？不學！”
梟龍也不惱，繼續說道。
“那我教你接私活，放高利貸，利滾利之術，怎麼樣？”
白燼又問。
“似這般做，能財富自由嗎？”
肖龍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也似鏡裡觀花，欲摘不能。”
白燼連連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
“被抓住還要被罰，這裡到處都是監控，收益小，風險高！不學！不學！你再換個別的有用的吧！”
接連被回絕，肖龍臉色沉了沉，眼中裝出幾分怒意。
他的身法如同鬼魅，快到出奇。幾步跨到白燼麵前，抬手就在他後腦勺上重重敲了三下。
啪、啪、啪。
三下，力道不輕不重，敲得白燼懵了一下，手裡的匕首都差點拿歪。
等他晃過神站穩，肖龍已經轉身走了，寬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裡，隻留下一句話慢悠悠飄過來，散在溫熱的風裡。
“三更時分，在我辦公室等我。”
白燼站在原地，抬手摸著被敲的後腦勺，愣了好半天。
他眨了眨眼，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口，忽然反應過來什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白燼站在原地，抬手摸著被敲過的後腦勺，心裡暗自想到。
高手傳功果然都要搞得神神秘秘的，這搞不好就是專屬於自己的機緣。末世裡能撞上六階高手主動收徒，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越想越按捺不住，草草收拾了煉藥台的器具，便盯著沙漏等三更。
另一邊，林泉正沿著車廂走廊一間一間地排查。
十萬米長的車身，五百節車廂，人流摩肩接踵，他便靠著圖鑒之眼，一個人一個人地掃過去。
賣書老頭隻要真在車裡，就不可能漏過。可一連掃過幾十節車廂，攢動的人頭裡全是陌生麵孔，半點可疑人員影子都沒有。他眉峰擰得很緊，甚至有點懷疑，那魔書是不是在騙他。腳步沒停，繼續往車廂深處走。
三更時分，肖龍的辦公室外。
白燼整了整衣襟，抬手輕輕敲了下門。門虛掩著，一推就開，他邁步進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恭恭敬敬叫到。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肖龍坐在書桌後的暗影裡，聞言慢慢轉過身，臉上浮起欣慰的笑，點頭道。
“嗯，果然夠懂事，是個可塑之材。好徒弟，快起來吧。”
白燼站起身，抬眼看向他，臉上寫滿了期待，眼睛亮得像淬了光一樣，問道。
“師傅，您是有什麼高深功法要教給我嘛？”
肖龍笑了笑，手肘搭在扶手上，慢悠悠開口道。
“為師這裡功法多著呢，可是…你要真學透，沒個八年十年的功夫，根本入不了門啊。”
白燼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去，眉頭擰成一團，一臉苦惱。
“啊？！要這麼久？”
末世朝不保夕，誰能保證自己能安安穩穩活八年？說不定哪天詭異來襲，命就沒了。
肖龍看他一臉頹廢的樣子，低笑了兩聲，擺了擺手道。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這裡還有一門秘法。”
白燼猛地抬頭，眼睛又亮了起來，一臉希冀的問道。
“什麼秘法？”
肖龍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過來，語氣沉了幾分，滿是對人生的感慨。
“實不相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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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能把畢生衣缽傳下去，也算了卻一樁心事。這門秘法，可以把我全身的修為、對功法的領悟，還有所有人生的感悟，一股腦全都灌頂傳給你。”
白燼臉上瞬間爬滿驚喜，聲音都有點發顫。
“真、真的？”
肖龍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臉上，笑意裡藏著點詭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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