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得離譜的勢力,躲在後麵靜觀其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潘胖子提刀上前,本想威風一把,可目光剛一落到那無臉鬼身上時,臉色就是一僵。
五階?!
他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心裡咯噔一下。
臥槽,這波好像裝大了,這玩意兒,他好像打不過啊。
當即腳下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半步。
隊伍裡的曾林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窘迫,當即拄著拐杖越眾而出,瘦小的身板挺得筆直。
"這種小事,何須潘隊長出手,交給我便是。"
樹後頭,郭淮一行人見狀,瞬間瞪大了眼,有點不可思議。
老廖湊到隊長耳邊,將信將疑。
"郭隊,我怎麼覺得……這老頭有點弱啊?"
郭槐目不斜視,沉聲教訓。
"你懂個屁,越是這種看著弱的,越是強者中的強者,這叫反差。懂吧?!等著吧,說不定抬手就是一個驚天大招。"
旁邊幾人聽得連連點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一個個屏住了呼吸。
於是,他們開始不停地上下打量起這乾瘦老頭來,隻覺對方渾身都透著股弱者氣息,可越是這樣,他們越不敢輕視。
“傳說中的世外高人不都是這樣嘛!?”
然後,在全場注視下,曾林踏前一步。
迎著漫天飛棺、成群僵屍,還有那尊五階無臉鬼,緩緩昂起頭,瘦小的背影竟透出一股獨斷萬古、橫壓當世的氣勢,看得樹後一群人熱血沸騰。
突然,撲通一聲。
曾林就這麼直挺挺,當著所有人的麵,對著這一眾詭異,就跪倒在了泥漿裡。
頓時,整個墳場瞬間安靜。
飛棺頓在半空,僵屍僵在原地,連那張沒有五官的空白臉都仿佛呆住了。
樹後的郭槐一行人更是張大了嘴,下巴差點砸進泥裡。
這又是什麼神展開?
唯獨牛逼車隊這邊,眾人齊刷刷別過臉,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笑,江穎更是抬手捂住額頭,尷尬得躲到了人群後麵。
“沒眼看啊!沒眼看。”
曾林卻半點不覺得有什麼不妥,雙膝陷在泥裡,對著群鬼俯身就拜,腦袋磕得又快又狠,噠噠噠噠噠,密得跟縫紉機一樣,泥漿被砸得四麵飛濺,沒幾下就在地上磕出一個大坑,滿臉糊的全是泥。
然後,詭異的一幕就發生了。
他第一個頭磕下去,砰砰砰砰砰,最前排的幾具僵屍腦袋同時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炸開;他第二個頭磕下去,又一片僵屍齊刷刷爆頭。
他磕得越快,僵屍死得越快,砰砰聲連成一片,在墳場上此起彼伏地綻開,像放起了一場染血的煙花。
當時那張空白臉的詭異就慌神了,身形急退,抬手一揮,無數棺材鋪天蓋地朝曾林砸落。
一道沙牆轟然拔地而起,橫亙在曾林身前,飛棺撞進沙牆,如石沉大海,被翻湧的黃沙層層吞沒、掩埋,將所有棺材阻擋在外。
緊接著,兩隻巨大的沙掌自地麵捧起,將跪在掌心的曾林穩穩托向高空,讓他得以俯瞰整個墳場。
曾林跪在沙掌之上,視線再無遮攔,朝著那張空白臉,一個頭,一個頭,快速地磕了下去。
咚咚。咚咚咚。
所過之處,僵屍成批成批地爆顱墜地,黑血浸透了墳土。
當最後一個頭重重磕下的刹那,遠空那尊五階無臉鬼詭異的頭顱,毫無征兆地砰然炸裂,無頭的身子晃了兩晃,仰麵倒進墳堆,再無聲息。
枯樹後,死一般的寂靜。
郭淮一行人呆呆望著高台上那個滿臉泥漿、瘦小佝僂的背影,又看了看滿地的僵屍殘骸,咽唾沫的聲音此起彼伏。
更讓郭淮一行人震驚的,還在後頭。
滿地詭異的屍體化作星星點點的光塵,這本是常識。
任何詭異死後,都會散成詭異能量,重歸天地。可這一次,那些光塵並沒有消散,而是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齊齊朝樹林後方緩緩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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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浮動,一道身披黃金戰甲的身影自林中懸空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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