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給你一分鐘自證清白,若解釋不通,便以死罪論處…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話音落下,一股灰蒙蒙的規則之力自卷軸中湧出,纏上莊畢凡的四肢百骸。他清楚地感覺到,一分鐘之內若不能自證,這股力量就會把他拖進死亡。
而且就在這時,律師詭異也並沒有閒著,直接對著莊畢凡就發起了進攻。
莊畢凡見狀不敢再耽擱,爬起來就跑。
可無論怎麼繞,他都衝不出律師詭異鬼域的範圍。
那鬼域本就被賭鬼章魚的領域層層壓製,此刻隻剩方圓十米,十米之內,綠屍鬼的鬼爪如影隨形,一次又一次朝他抓落,專門用來打擾他的心神。
莊畢凡隻能繞著這十米的牢籠拚命奔逃,一邊躲爪,一邊語速飛快地為自己申辯。
"我沒有出千!從頭到尾,我都是光明正大!"
一枚八筒、一枚九筒被他甩手拍在半空,作為呈堂的證物。
"八筒在我手裡,九筒也在我手裡,牌桌上誰杠了什麼、誰手裡拿著什麼,一看便知,這兩張牌,就是我沒說謊的證據!"
話音落下,纏在他身上那股灰蒙蒙的規則之力,果然肉眼可見地淡了幾分。
律師詭異眉頭都沒皺一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它鬼爪再抬,卷軸上墨字流轉,又一行罪狀憑空浮現。
"好,欺詐之罪,暫且押後。"
它一步踏出,鬼爪封死莊畢凡的去路,聲音冷得像冰。
"你現在涉嫌賭博罪!你聚眾豪賭,知法犯法,證據確鑿。這一條,你又要如何狡辯?"
莊畢凡心裡把這老鬼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腳下卻不敢停,隻能繼續繞著那十米鬼域狂奔,嘴裡連珠炮似的往外拋著辯詞,不敢有半個字的停頓。
"我是被迫上了賊船的!"
莊畢凡繞著鬼域亡命奔逃,嘴裡不忘嘶吼辯駁,反駁說到。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卵東西?"
他猛地刹住腳步,單手向天,聲色俱厲。
"我莊畢凡對天起誓,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話音未落,他已一咬牙,化掌為刀,一道鋒銳到極致的空間斬破掌而出,直取律師鬼胸膛。
隻要殺了律師詭異,一樣可以出去!
律師詭異見狀不敢硬接,雙手飛快結印,大團詭異能量在胸前彙成一顆漆黑的能量球,橫擋在身前。
轟——!
空間斬與能量球當空對撞,漆黑能量球隻撐了半息便被切開,餘勢不減的空間刃擦著律師鬼的手腕掠過,那截手腕應聲而斷,墜落在地。
可還沒等莊畢凡露出半分喜色,律師鬼已經麵無表情地把斷腕往地上一甩,黑芒湧動處,一隻嶄新的手重新長了出來,活動自如。
看著這一幕,莊畢凡心底剛升起來的一點希望,被兜頭一盆冰水澆了個透涼。
就在這時,莊畢凡感覺到,一股寒意無聲纏上了他的腳踝。
一股紫色的濃煙,不知何時已經漫到了他腳下,煙靄中探出無數隻細小的紫色手掌,一隻接一隻攀住他的褲腿、腰身,越伸越長,拽著他緩緩往濃煙深處拖。
正是賭鬼章魚,在他纏鬥之際,悄然下了殺手。
莊畢凡瘋了一樣去撕空間裂縫,指尖卻越來越沉,眼皮越來越重,一股深入骨髓的疲倦席卷全身。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變得乾枯、布滿老人斑,一頭黑發寸寸染霜,渾濁爬上雙眼。
他的壽命,正在被那紫煙飛速稀釋、抽走。
撲通一聲,他直挺挺栽倒在地,不過幾個呼吸,便從一個壯年漢子,變成了風燭殘年的垂死老人。
林泉看到這裡,又豈會放過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他一步跨出,【戰靴】穩穩踏在莊畢凡太陽穴位置,微微用力,那顆蒼老的頭顱便應聲碎裂。
莊畢凡的軀體化作漫天星光光點,然後被《戮詭升靈真經》牽引著,絲絲縷縷,儘數彙入林泉體內。
賭鬼章魚和綠屍鬼立在一旁,臉色陰翳地看著他施施然收功,又看著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枚流光溢彩的空間結晶,隨手丟進了儲物戒指。
林泉拍了拍手,像是隻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抬眼衝兩鬼擺了擺手。
"兩位,別這麼一副傷心模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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