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爽利？昨日不是還好好的？怎麼今日就不爽利了？”
“女兒家的事情……”嚴玉春壓低聲音，“素玉今日剛來了葵水，腹痛難忍，已經在榻上躺下了。妾身怕衝撞了侯爺，便沒讓她出來見禮。”
宋青山邁出的腳步硬生生頓住。
“葵水？”他拔高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嫌惡。
對於他們這些達官貴人來說，女子的葵水是最碰不得的汙穢之物。若是沾染了，便會倒大黴。
“是。”嚴玉春冷汗都下來了，“妾身已經讓人去熬薑湯了。侯爺您看，這晚膳……”
“還吃什麼晚膳！”宋青山一甩袖子，滿臉晦氣，“真是不懂規矩！既然來了這等汙穢之事，就該早早報給前院，免得爺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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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息怒，是妾身疏忽了。”嚴玉春連連賠罪。
宋青山看了一眼秦素玉的房門，心有不甘，但到底忌諱那層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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