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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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吳湘南是被精靈們吸引而來的啊……’
林風心思一轉，旋即了然——也對，整整二十位神明級別的存在同時出現在蒼南，這等驚天動地的陣仗，哪怕放在整個守夜人的曆史上，恐怕也是聞所未聞。此刻的滄南市在守夜人高層眼裡，大概已經和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沒什麼區別了，這幫守夜人怕是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了吧。
“如果你說的是那二十位自稱精靈的神明……”林風將思緒收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從容的笑意，“我倒是略知一二。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風，目前是升華精靈——寶喔的神明代理人。”
“升華精靈寶喔……”
吳湘南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方才升華精靈自我介紹時響徹夜空的宣告——“我是寶喔，升華精靈，我是因無限可能的進化從而超凡脫俗的一切。”
吳湘南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抬頭沉聲問道：“祂屬於哪個神係？又要求你做些什麼？”
“據我和祂們的交談來看，”林風也不隱瞞，坦然說道，“祂們來自西藏一個失落的神話體係，是名副其實的大夏神。隻不過現在剛剛蘇醒，力量還沒有完全恢複，需要時間慢慢複蘇。而我的任務，就是告訴所有人——祂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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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是在轉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但話裡的分量卻讓在場的吳湘南和趙空城都沉默了一瞬。
“大夏神……”吳湘南眉頭微蹙，思索道，“除去那十九位名字相近的，剩下那一位叫裡瑞的自由之神，這名字怎麼聽都不像是大夏神啊。”
“他啊，”林風笑了笑，淡定地胡謅道，“他曾經跟隨殷商後裔一同流落到了美洲，中途還加入過印第安神係，在那邊待了很長一段歲月，後來才輾轉回歸的。所以名字裡帶了些異域的味道，倒也不奇怪。”
“好的，我明白了。”吳湘南點了點頭，將這條信息默默記在心裡，隨即目光一轉，落在了林七夜身上。
他從方才起就隱隱感覺到這個沉默的少年身上縈繞著一股熾熱而高貴的神威，此刻仔細打量之下，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從你身上的神威來看，你應該就是熾天使的代理人了吧。”
“呃……”林七夜顯然沒料到話題會突然轉向自己，愣了一下，“代理人是什麼？”
“你不知道？”吳湘南有些意外。
林七夜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
“簡單來講，神明代理人就是與神明做交易的人。神明給你力量，你給神明辦些雜事。”林風接過話頭，像給小學生上課一樣耐心解釋道，“當然，這交易也是分好壞的。有些神明心情好，隨手給你點力量就撒手不管了，這算運氣好的；有些神明呢，可能會威逼利誘，讓你去做些你並不想做的事。神明有好有壞，遇到什麼樣的全憑運氣。不過——”
林風語氣突然一正：“我曾經聽說過一句話，叫‘相信神明的威能，但不要相信祂們的仁慈’。所以不管你遇上的是哪種神明，在替祂們辦事的時候，都要留個心眼，做好自己的判斷力。”
“額……他說的沒錯。”吳湘南乾咳了一聲，“你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我還是給你們詳細介紹下吧。”
隨後，吳湘南整理了一下思路，將神明與神秘的出現、神明代理人與神明之間的關係、禁墟持有者的境界劃分，以及由惡神代理人組成的古神教會的事情，娓娓道來。林風雖然知道但還是聽得津津有味，林七夜則消化著這龐大的信息量。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的神墟都有什麼能力了嗎？”吳湘南問道。
“我可以感知到二十米內的所有東西，動態視力是正常人的好幾倍。”林七夜老實回答。
吳湘南等了半天：“還有呢？”
“沒了，我隻有這些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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