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大祭司遠程送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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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金紋路已經爬上蘇慕寒的左肩。
汙染沿著經脈向內侵入，每前進半寸，附近靈力便會染成渾濁金色，再反過來撕扯極寒領域的結構。
蘇慕寒握住冷鋒，五指壓緊劍柄。
她沒有退。
“我擋不住，也比你繼續消耗穩定度強。”
林硯辰站在她身後，晶體手臂覆上灰黑紋路。
“解除領域。”
“先把汙染處理掉。”
“它正在侵蝕你的經脈。”
“我知道。”
蘇慕寒回答得很平靜，極寒靈力卻再度拔高。
整個檔案庫的溫度急速下降，銷毀爐內的暗綠火焰被凍成一團凝固光影，連微縮祭壇上湧動的暗金力量都慢了下來。
哢嚓！
細小裂聲從她左肩傳出。
先前被寒氣封住的傷口徹底崩開，鮮血衝破作戰服，轉眼染紅半邊衣衫。
血順著手臂流向手腕，又在接近劍柄前化成紅色冰晶，一顆顆落在地麵。
蘇慕寒的臉色已經白得看不見血色。
受損經脈承受著遠超極限的靈力，每一次運轉都像有鈍刃在血肉中來回切割。
她的呼吸越來越輕，站姿卻沒有改變，纖細身影依舊橫在林硯辰與神性汙染之間。
杜文鶴躲在控製台後，臉上全是冷汗。
“蘇小姐，快停下！大祭司的力量會同化天賦，你再撐下去，整條左臂都保不住！”
“閉嘴。”
蘇慕寒抬眼看向祭壇。
九枚暗金骨釘正在劇烈顫動，刻有牧字的殘缺頭骨張開嘴部，大量汙染從中擠出，化作密密麻麻的觸手，撲在黑冰表麵。
大祭司的意誌壓過領域。
“極寒天賦確實少見，可惜，你護著的容器已經沒有人類感情。即使死在這裡，他也不會為你難過。”
蘇慕寒握劍的手沒有鬆開。
“那是我和他的事，輪不到你管。”
檔案庫內的寒氣再度聚攏。
覆蓋暗金觸手的黑冰一層接一層增厚，幾乎將祭壇封進地下。
然而冰層深處，那些觸手仍在扭動，汙染也開始改變自身形態，逐漸滲入極寒規則。
大片暗金紋路爬上冰麵。
哢！
龜裂從祭壇中央向外延伸，頃刻遍布半座檔案庫。
蘇慕寒受傷的左肩跟著一顫，更多鮮血湧出。
她將冷鋒壓得更深，劍刃刺穿絕靈石板，極寒領域繼續運轉，把即將掀開的冰層重新壓回地麵。
可這一次，裂縫沒有停下。
暗金觸手抬起冰層，汙染順著每道縫隙向外噴湧，離蘇慕寒最近的一條已經突破封鎖，尖端對準她胸口。
杜文鶴把身體縮到控製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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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已經降下神罰，擋不住了，誰都擋不住！”
蘇慕寒聽見了，卻沒有躲。
她體內所剩靈力全部湧向劍刃，左肩傷口再次擴大，紅色冰晶落了一地。
那些血曾經讓林硯辰答應過不要冒險，如今卻成了她拖住神罰的代價。
至少，能替他少消耗一些穩定度。
冰層徹底破開。
數十條暗金觸手頂著碎冰衝出，最前方那條已經越過冷鋒，汙染形成的尖刺距離蘇慕寒隻剩半尺。
就在防禦即將崩潰時，林硯辰動了。
空間在他腳下折疊。
白發掠過蘇慕寒眼前，那具沒有生命波動的神骸跨過冷鋒，直接越過她的身體，擋在所有暗金觸手前方。
動作乾脆得沒有半點遲疑。
甚至沒有計算距離，沒有詢問她還能堅持多久，也沒有等待係統給出更節省穩定度的方案。
身體先於所有規則解析，站在了她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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