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洪泰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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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裝了龍少，我腦子雖不如你靈光，可怎麼說也出來混了二十幾年。
你搞走私要散貨，廟街那麼多攤位、店鋪，你怎麼可能不動心？
我當年上位時，也是恨不得把周圍的老東西趕儘殺絕，把陀地打到要多大有多大。”
江湖人三五年一換代，今天這個大哥威震江湖，明天說不得就會被斬死，屍體扔進臭水溝，陀地被別人插旗。
龍根那是見多識廣了。
“既然龍根叔你把話說開了，我也不瞞你。”
沈武龍攬住龍根肩膀，無奈道：“龍根叔你應該能明白的，這隻是生意。”
這隻是生意。
在電影《教父》中，這句話被重複了很多次。無關恩怨，無關善惡，一切都隻是生意。
沈武龍對自己的定位也很簡單：一個生意人。
“係啊，這隻是生意。
無愧是龍少，這個年輕看得就這麼通透，我當年混了好幾年都不明白這個道理，打打殺殺，耍威風，搞搞陣……
直到後來，我才明白一切都不過是生意。”
龍根比劃出一個搓手指的動作：“既然是生意，那就沒什麼不能賣的了。
龍少你要廟街，大可以同我談嘛。你也知，我上了年紀不似以前年富力強，馬上就要退居二線了……”
沈武龍雙眼微眯，果然。
退休前撈一波，是古今中外避免不了的優良傳統。
“龍根叔你能這麼通透真是太好了。”
沈武龍稍作思慮，說道：“不過現在不是談生意的時候，恐怕你不想，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整條廟街賣給我吧。
這生意該怎麼做，又是個什麼價碼，還得細細談才行。”
龍根點點頭：“確實要細談。”
廟街是油麻地油水最厚的一條街，縱使他有賣陀地的心思，也不可能直接就把廟街賣給沈武龍，不然鄧伯串爆他們第一個不放過他。
這必然是一筆極其複雜的交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敲定下來的。
“那改天聊？”
“改天聊。”
兩人談妥交易廟街的初步意向，這才分道揚鑣，裝作水火不容地相繼返回拳館內。
此時拳館內又陸陸續續來了幾位江湖大哥，恰好其中有兩位都是沈武龍的熟人：韓賓與斧頭俊。
拳賽的一方是和聯勝，斧頭俊來捧場，倒是不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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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武龍領著阮梅、華弟等人快步走了過去，同幾人打招呼：“賓哥，俊哥，好久不見。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條女，這三個蛋散係我的心腹，太保、華弟、大圈豹。
這兩位就厲害了，合圖賓尼虎，我的貴人。新記斧頭俊，雄霸尖東啊。”
互相介紹過身份，沈武龍笑問：“俊哥，你不在尖東花天酒地，怎麼也跑來鄉下看男人打拳了？”
“丟，什麼時候旺角也是鄉下了？”
“同你的尖東比，除了銅鑼灣、中環，哪裡不是鄉下？”
“尖東隻是表麵繁華，同我有什麼關係，我隻是幫大老板們睇場，賺點辛苦錢而已。
真要論搵水，還得是你和賓尼，一個守著葵青碼頭一個守著油麻地，走私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幾人互相吹捧，言談甚歡，把大哥間的人情世故體現得淋漓儘致。
沈武龍一邊同幾人吹水，一邊把幾人往靠後的位置領：“這邊視線比較好，能把擂台睇得一覽無餘，我們坐這裡正合適。”
斧頭俊有些不滿：“阿龍，你也是能單槍匹馬踩下上海街的後生，點解這般老成持重啊？
我們年輕人，就是要敢為人先。
而且睇拳賽，肯定是坐前排才能睇清楚嘛，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和聯勝的阿樂被打到飆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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