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錫院士！”
“下麵請張老為我們解答深海異象！”
屏幕畫麵瞬間一分為二。
右半邊是深海裡那張布滿冰藍鱗片的猙獰頭顱。
左半邊是頭發淩亂、鼻尖上全是大汗的張學錫。
張學錫死死盯著平板上的深海畫麵。
幾十年的生物學常識在他的腦子裡瘋狂撕裂。
碳基生命在深海萬米長成這樣？
還會發光？
嘴邊還有須？
甚至在長角？！
他覺得自己的頸動脈在突突直跳，血壓正不受控製地往上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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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張老……這、這到底是什麼生物？網友們都在說……這是我國神話裡的真龍。”
“龍什麼龍！”
張學錫下意識地吼了一聲。
聲音太大，耳麥發出尖銳的嘯叫，刺得觀眾耳膜生疼。
他伸出油膩的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細密冷汗。
汗水流進眼睛裡，殺得眼球酸痛。
他端起桌上的保溫杯，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溫水灑在了桌麵上，洇濕了一大片打印好的學術報告。
咕咚灌了一口水，他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點。
不能慌。
科學界的牌子不能砸在自己手裡。
他盯著屏幕上那對半透明的骨質鼓包，腦子裡瘋狂搜刮著所有能扯上關係的生物學詞彙。
“大家不要盲目迷信！”
張學錫清了清嗓子，強行換上大學講堂裡的嚴厲語氣。
“自然界的奇異變異物種很多，不要看到長得奇特的，就往封建神話上套。”
彈幕停頓了一下。
幾百萬人在鍵盤上按著退格鍵，等著這位權威的下文。
“張老，那它頭頂的角怎麼解釋？”一條加粗的紅色彈幕直接飄過屏幕中央。
張學錫用力咬破了口腔內壁。
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在舌尖化開。
他把心一橫，猛地揚起手，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麵上。
震得保溫杯在木桌上跳了起來。
“大家相信科學！”
張學錫指著屏幕，聲音斬釘截鐵，臉上的橫肉都在跟著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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