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變形的金屬殘骸。
還在時不時往外冒著電火花。
蘇塵甩了甩尾巴。
鱗片上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他鄙夷地看了一眼那個逃跑的白色球體，懶得去追。
就這點硬度，也敢來打擾他吸收靈氣？
燕京，官方演播室。
中央空調還在吹冷風，但整個房間裡死氣沉沉。
洛冰冰手裡的台本徹底掉到了地上。
她沒有去撿。
屏幕上那個被一尾巴抽扁的鋼鐵殘骸，深深刺痛了所有人的神經。
張學錫癱坐在真皮轉椅上。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隨手扔在桌麵上。
鏡片磕在實木桌沿，裂開一條細紋。
老頭沒有去擦臉上的冷汗。
雙手垂在椅子兩側，像被抽空了骨頭。
旁邊的小王助理結結巴巴地開口。
“張老……這……這怎麼解釋啊？”
“是潛艇材質有問題，還是……”
“解釋個屁。”
張學錫爆了句粗口。
聲音乾癟，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
他抓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
手抖得太厲害，杯口磕在牙齒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溫水灑在下巴上，他也懶得去擦。
沒法圓了。
液氮泄漏能解釋吐氣成冰。
空化效應能解釋機械臂斷裂。
但現在，那頭生物隻是扭了一下腰，一尾巴抽扁了造價三億的耐壓深潛器。
這是純粹的物理質量和動能的碰撞。
在百萬網友的眼皮子底下，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折射或者視覺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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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直播間裡的彈幕陷入了死寂。
五秒鐘後。
屏幕被密密麻麻的感歎號徹底淹沒。
“肉身抗擊潛艇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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