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拿著一塊灰抹布。
視線卻沒看機櫃上的灰塵。
她是“黑寡婦”。
林婉兒拔掉網線很果斷。
但她是個搞科研的，不懂黑客的底層邏輯。
拔掉物理網線，確實切斷了向國家雲端的自動上傳。但那台主機的局域網緩存端口，在斷網的瞬間，產生了一個五秒鐘的數據回流滯空。
黑寡婦丟掉手裡的抹布。
抹布搭在清潔車的邊緣。
她戴著橡膠手套，手套裡麵全是細密的汗，緊緊貼著皮膚。
她從清潔車底部的夾層裡，摸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U盤。
走到最角落的一個備用路由器前。
對準側麵的USB接口，把U盤插了進去。動作很輕，沒發出一點聲響。
她拉低了保潔帽的帽簷。
從肥大的工作服口袋裡掏出一個改裝過的微型終端。
屏幕上亮起。彈出一個綠色的進度條。
正在抓取局域網殘存數據包。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五十。
走廊外傳來巡邏哨兵的膠鞋踩地聲。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寂靜的地下室裡很有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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