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奶奶生活，性格孤僻。”
“一個月前她奶奶去世，她成了心理控製的最佳人選。”
“所以………”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平靜，“我就引導她自殺了！”
何元德的聲音毫無波瀾，審訊室裡三人同時皺眉。
這話，連新手都能看出他在撒謊。
很明顯，人不是他殺的。
但他絕對知道案子的細節，甚至直接參與了。
其次，他想一個人扛下所有。
如果被脅迫，應該立刻交代爭取輕判，而不是心如死灰地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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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何元德又低下頭，沉默了。
陳岩石敲了敲桌麵，“何校長，這命案不是你想扛就能扛的，你確定要放棄從輕處罰的機會？”
何元德依舊沉默不語。
楊高遠拍拍陳岩石的肩膀，語氣平和，“何校長，這案子牽扯到一個巨型販毒組織。”
“你現在保護的人，就是組織成員。”
“把事情說了吧，讓真凶自首戴罪立功，也許幾年就能出來。”
何元德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希冀，但很快又熄滅了。
他低下頭，沙啞地說道：“我就是凶手！”
“許晴晴成績太差，拉低了本科升學率，所以我設計了藍鯨遊戲！”
“因此，我還辭退了心理谘詢……”
林逸打斷他，“不對！應該是真凶讓你幫忙找目標，你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就想起了去年跛腳的張秋雅。”
“結果她沒上當，所以便找上了許晴晴……”
叮！
手機響了！
林逸點開一看，眼神驟然淩厲，“何校長，三個月前，你往一個境外賬戶轉了一千萬！”
“請你先告訴我……那個境外賬戶的主人是誰？”
何元德眼神閃爍，強硬辯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除了我是凶手，其他事我都不清楚。”
楊高遠轉頭問林逸，“信息準確嗎？”
林逸點頭，遞過手機，“進審訊室前，我就推斷何校長要頂罪。”
“幕後凶手和他關係不一般，不存在被脅迫的可能，錢是最可能的動機。”
“他願意幫人頂命案，說明那人走投無路了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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