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義海這幫人瘋了。整個世界都瘋了。
天大亮了。
晨光穿透霧氣，照在滿地的豬糞和泥水上。
蘇敬賢踩著長筒水鞋，慢悠悠地從土坡上走下來。
手裡捏著一個透明的塑料文件袋。
他走到黃誌誠麵前。站定。
抽出兩張蓋著鮮紅公章的紙。直接按在黃誌誠沾滿泥水的防彈衣上。
“新界北區農業局的衛生檢疫合格證。”
蘇敬賢指著另一張紙。“工商署的營業執照。法人是我。”
黃誌誠低頭看了一眼。
白紙黑字。鋼印清晰。完全合法合規。
“黃Sir，下次帶這麼多夥計來參觀我們除四害，提前打個電話。”
蘇敬賢拍了拍黃誌誠僵硬的肩膀。
“我讓人給你們準備點下火的涼茶。”
黃誌誠死死捏著那兩張紙。紙的邊緣被他捏出深深的折痕。
他腮幫子上的肌肉鼓起。
沒說一句話。
黃誌誠猛地轉身。揮手。
“收隊。”
警員們如釋重負。連滾帶爬地往警車方向跑。
他們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滿是豬糞味的地方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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