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斷烏鴉的腿，扔進一號發酵池挑大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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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清場。”
茶蓋輕輕扣在青花瓷杯上。發出一聲脆響。
飛機沒有廢話。
他從黑色保安製服的胸口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無線電對講機。大拇指按下側麵的紅色通話鍵。
“清場。動手。”
烏鴉咧開嘴笑了。露出黃褐色的牙齒。
他一腳踢在餐桌的桌腿上。震得茶杯裡的水直晃，灑在白桌布上。
“清場？拿什麼清？拿你老母的……”
一聲尖銳的警哨聲，猛地劃破了農場的空氣。直接打斷了烏鴉的臟話。
從無土栽培大棚後麵。從發酵池旁邊的彩鋼板房裡。
黑壓壓的人群湧了出來。
三百個穿著統一黑色戰術背心的保安。
沒有西瓜刀。沒有生鏽的鐵管。
左手舉著半人高的透明聚碳酸酯防暴盾牌。右手握著警用標準的實木齊眉棍。
他們排著整齊的方陣。沒有任何雜音。
統一配發的黑色作戰靴，踩在乾硬的黃土地上。
“唰！唰！唰！”
腳步聲沉悶。震得地皮發麻。像一堵黑色的牆，從四麵八方推了過來。
主舞台上。
警務處長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臉上的橫肉抖了兩下。
他手裡的演講稿掉在地上。白紙落在紅地毯的泥腳印裡。沒人去撿。
處長轉過頭，看著黃誌誠。聲音發緊，帶著明顯的慌亂。
“黃警司！馬上安排車！”
警隊高層絕對不能出現在黑社會火拚的現場。哪怕是單方麵的群毆。
隻要有一張照片登在明天的報紙上，他這個處長就算乾到頭了。
台下的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長槍短炮全部調轉方向。對準了前方的烏鴉和那堵黑色的盾牆。閃光燈開始預熱。
黃誌誠一步衝下台階。
他一把按住最前麵那個記者的長焦鏡頭。硬生生把鏡頭壓了下去。
“別拍了！警察辦案！全部撤離！”黃誌誠大吼。
他心裡憋屈得快要吐血。肺管子裡像塞了一把火。
蘇敬賢這是把警隊當成了免費的擋箭牌。和記的人拿的是合法警棍，穿的是合法保安服。
這在法律上叫“企業保安保衛公司財產”。名正言順。
黃誌誠拔出腰間的點三八左輪。對天鳴槍的衝動被他死死壓住。
他不能抓蘇敬賢。他得保護處長逃命。
“曹達華！護送處長上車！”
曹達華帶著幾個軍裝警員，推開記者，護著警務處長往後門走。
處長走得太急，腳絆在紅地毯的邊緣，差點摔在花盆上。
幾輛政府專車連門都沒關嚴。輪胎打滑，揚起一陣灰塵，逃命似的開出了農場大門。
警車剛走。
烏鴉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他一把搶過旁邊小弟手裡的鍍鋅鋼管。掂了掂分量。
“拿幾塊破塑料板嚇唬誰！”烏鴉舉起鋼管。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給我砍！砸爛他們的場子！”
幾十個東星打手嗷嗷叫著衝了上去。
手裡揮舞著棒球棍和開山刀。臉上的表情扭曲猙獰。
飛機站在保安方陣的最前麵。
他舉起右手的實木警棍。往下重重一揮。
“防禦陣型！”
三百麵透明防暴盾牌瞬間靠攏。邊緣互相咬合。
變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樹脂玻璃牆。
“砰！當！哐！”
東星的鋼管和砍刀，狠狠砸在防暴盾上。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成一片。
透明盾牌上留下幾道白色的劃痕。
盾牌後麵的人，雙腿微曲，死死頂住盾背。紋絲不動。
“還手！”飛機大吼。聲音穿透了打鬥的噪音。
盾牆猛地往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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