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搞自己的支付係統！和記通全線上線，取代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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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印章對準最後一份結算單。重重按下。
砰。
印泥紅得刺眼。
阮梅鬆開右手。
手腕根部的那個硬包酸痛難忍。她左手按住右腕，用力揉了兩下。
骨節發出細微的哢哢聲。
辦公桌上。堆滿了花旗和渣打銀行的退彙單。紙張邊緣被手汗捏得發皺。
“全轉進大北邊的專線了。”阮梅咽了口乾沫。嗓子發澀。
她抬頭看著站在桌前的蘇敬賢。
“但是老板。洋人把外網的清算通道鎖死了。”
阮梅抓起一支圓珠筆。筆尖在白紙上劃了一道。
“我們在海外賣貨的錢，進不來港島。港島商場裡的結賬係統，走的也是Visa的通道。”
蘇敬賢站在紅木桌旁。
黑西裝筆挺。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
“通道在別人手裡。命就在別人手裡。”
他看著桌上那些蓋著紅鎖印章的銀行退單。
蘇敬賢走過去。拉開左側的鐵皮抽屜。
金屬滑軌乾澀。嘎吱作響。
拿出一張全港基站分布圖。拍在玻璃台板上。
“拔了鬼佬的管子。”
食指敲在地圖中心。篤。
“我們自己鋪。”
旺角。和記網絡總控機房。
冷氣呼呼往下吹。風口噴出白色的冷霧。
一百多台服務器機箱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空氣裡全是電路板發熱的樹脂焦糊味。
老張趴在亂糟糟的電腦桌前。
白大褂上沾著一塊方便麵油漬。頭發油得打綹。
他雙眼布滿紅血絲。眼袋烏青。
手裡捏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塑料方盒。
表麵磨砂處理。沒按鍵。隻有上麵一塊小小的液晶屏。
“賢哥。”老張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擠出兩滴生理性眼淚。
他把黑盒子遞過去。
蘇敬賢接在手裡。很輕。
“射頻接收終端。”老張拿衣袖胡亂擦了把臉上的油汗。
“底層代碼寫死了。直連和記商業銀行的數據庫。”
他指著頭頂的天花板。“小靈通的基站鋪滿了全港。天上還有我們的衛星。信號絕對沒有死角。”
吉米仔從門外走進來。
皮鞋踩在防靜電地板上。啪嗒作響。
他扯著西裝領帶。額頭冒汗。
從內兜掏出一台黑色的和記小靈通。
“試一次。”蘇敬賢把黑盒子放在鐵皮桌麵上。
當啷。發出一聲脆響。
吉米仔拿起小靈通。大拇指在鍵盤上按了幾個數字。
手機貼近黑盒子的感應區。
“滴。”
一聲極短促的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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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盒子頂端的綠色指示燈亮起。閃爍了兩下。
旁邊連著的一台微型打印機。齒輪轉動。滋滋滋。
吐出一張白色的熱敏紙小票。
吉米仔伸手扯下小票。
紙張邊緣有些毛糙。
他低頭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呼吸瞬間粗重。
胸膛在白襯衫下劇烈起伏。
死死固定在車架邊緣。
扯出一根電源線。接在推車底下的蓄電池上。
黑盒子滴地響了一聲。綠燈亮起。
“細鬼哥。這黑疙瘩能當飯吃啊？”牛雜伯拿著漏勺。
漏勺還在往下滴著褐色的鹵水。滴在地上。
“能當錢使。”細鬼站起身。拿手背抹了一把腦門的汗。
汗泥在臉頰上拖出一條黑印。
他指著黑盒子。
“不用找零。不用數鋼鏰。”
“客人的小靈通碰一下。錢直接進你和記銀行的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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