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絕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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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問道。
“讓公司為錯誤決定付出代價就夠了。”
杜承業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你還是太年輕。”
“一個作者，就算作品突然火了，也隻是內容生產者。”
“渠道、資金、發行、宣傳和開發，都掌握在公司手裡。”
“天衡文化想讓你成功，可以把你捧到所有人麵前。”
“想讓你失敗，同樣有辦法讓所有人看不見你。”
“《蜘蛛俠》已經被所有人看見了。”
“所以我們才願意給你二百萬。”
杜承業身體前傾。
“簽下和解協議。”
“你仍然擁有百分之六十版權，也能得到天衡文化全部資源。”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一個小時期限馬上就要到了。”
秦昭提醒。
“不是我的期限。”
“是你們撤回聲明的期限。”
杜承業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秦昭。”
“不要給臉不要臉。”
“今天願意給你百分之六十，是公司看重《蜘蛛俠》的價值。”
“如果你繼續拒絕，等項目被拖垮以後，你連百分之六十都保不住。”
秦昭語氣依然平靜。
“你準備怎麼拖垮項目？”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
“渠道、訴訟、輿論。”
杜承業說道。
“青川出版社隻是一家小公司。”
“他們能替你扛多久？”
“蘇清禾又能為你做多少？”
秦昭眼神微微冷了下來。
“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
“從她站在你旁邊開始，就有關係了。”
杜承業說道。
“出版行業不大。”
“得罪一家大公司的代價，她承擔不起。”
“還有繪界平台。”
“他們今天願意替你出麵，是因為《蜘蛛俠》能帶來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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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流量下降，誰還會在意一個存在版權糾紛的作者？”
“你可以保護自己。”
“但你能保護所有跟你合作的人嗎？”
這句話落下以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站在角落裡的安保人員下意識調整站姿。
蜘蛛感應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預警。
不是因為杜承業。
是因為那名安保人員產生了靠近秦昭的意圖。
秦昭抬起頭。
“威脅完了？”
杜承業皺眉。
“這不是威脅。”
“隻是告訴你現實。”
“巧了。”
秦昭說道。
“趙成當初也是這麼說的。”
他從口袋裡取出手機。
屏幕上，紅色錄音標誌仍在閃爍。
錄音時長：
十二分四十七秒。
杜承業臉色瞬間改變。
高文昌猛地站起身。
“你在錄音？”
“從進門開始。”
秦昭回答。
“把手機給我！”
杜承業厲聲說道。
角落裡的安保人員立即衝向秦昭。
他伸出右手，試圖搶奪手機。
可手臂剛剛抬起，秦昭已經提前側身。
五指抓住安保人員手腕。
轉身。
下壓。
砰！
安保人員整條手臂被按在會議桌上。
沉重身體失去平衡，單膝跪地。
他試圖掙紮。
秦昭五指稍微收緊。
安保人員便感覺手腕像是被鋼鐵鉗住，骨骼傳來難以承受的劇痛。
“別動。”
秦昭單手將他壓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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