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綠魔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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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麵板出現在秦昭眼前。
【綠魔角色認知度：4%。】
【6%……】
【9%……】
角色認知不斷提升。
秦昭看完數據，關閉係統。
嚴崢的出現證明，反派角色同樣可能與現實人物產生共鳴。
因此，他沒有一次性公開綠魔全部技術細節。
強化藥劑隻保留概念。
飛行器內部結構也進行了模糊處理。
故事可以完整。
不代表所有危險技術都要畫成一份能夠直接複製的製造圖紙。
完成更新以後，秦昭在萬象文化的獨立創作室裡休息了幾個小時。
上午六點半，他準時醒來。
距離發布會開始，還有三個半小時。
……
同一時間。
臨江市西郊。
一座已經停產多年的飛行器製造廠內。
唐梟躺在金屬實驗艙中。
大量電極連接著他的頭部。
綠色藥劑通過輸液管，緩慢進入血管。
過去八個小時裡，他被迫觀看了上千次相同畫麵。
綠魔從高樓之間掠過。
飛行器撕裂夜空。
爆炸火光吞沒街道。
普通人在地麵仰望。
蜘蛛俠則一次次成為他的對手。
聲音、畫麵、藥物與電流不斷刺激大腦。
“你不是失敗者。”
“你隻是缺少力量。”
“疾病讓你的身體衰弱。”
“他們因此輕視你。”
“成為綠魔。”
“你將擁有健康、力量和飛行的能力。”
“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會重新仰望你。”
這些話不斷重複。
最開始，唐梟還知道綠魔隻是漫畫角色。
幾個小時以後，角色記憶與他自己的經曆開始混合。
他曾經是一名飛行器測試員。
擁有極為出色的空間判斷與操控能力。
三年前，他在一次項目測試中毆打同事，導致對方重傷，因此被公司開除。
唐梟一直認為，那次事故不是自己的錯。
同事懷疑他的判斷。
質疑他的能力。
甚至試圖終止測試。
他隻是讓對方閉嘴。
後來，唐梟被查出患有遺傳性神經退行疾病。
手指會逐漸失去控製。
肌肉開始衰弱。
最終連正常行走都無法完成。
對於一個把飛行視為生命的人來說，這種疾病比死亡更加可怕。
顧觀瀾找到他時，隻提出一個條件。
參加實驗。
成功，疾病治愈。
失敗，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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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梟沒有猶豫。
他寧願死在實驗台上，也不願意看著自己一點點變成無法行動的廢人。
實驗艙外，數十台設備同時運行。
顧觀瀾沒有親自來到西郊。
他通過加密視頻遠程觀察整個過程。
“神經誘導完成度？”
“百分之七十八。”
研究員回答。
“目標開始產生身份混淆。”
“強化藥劑呢？”
“基礎成分沒有變化。”
“綠魔角色認知度？”
“已經突破百分之十。”
顧觀瀾看向網絡數據。
《蜘蛛俠》第十一話發布以後，綠魔相關討論不斷增加。
越來越多人正在記住這個角色。
記住他的麵具、飛行器和力量。
“繼續注射。”
顧觀瀾說道。
“劑量已經達到人體安全上限。”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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