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生產商是一家三年前注銷的境外醫療器械公司。經過資金追蹤，我們發現它與白塔醫療基金存在聯係。”
秦昭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嚴崢用來進行肢體再生實驗的資金，同樣來自白塔醫療基金。
蜥蜴人與綠魔，看似是兩起完全不同的超凡事件，背後卻存在著相同的資金來源。
顧觀瀾早已參與嚴崢的實驗。
或許從《蜘蛛俠》出現開始，他便在收集角色與現實產生共鳴的數據。
“白塔醫療基金的實際控製者是誰？”秦昭問道。
“查不到。”
沈重山沒有隱瞞。
“基金的管理層全部是職業經理人，資金則經過十幾層離岸公司轉移。我們目前隻能確定，過去五年內，它至少向二十七個生物實驗室提供過資金。”
“其中九座實驗室已經關閉。”
“十三座正在接受調查。”
“剩餘五座位於境外。”
查不到不代表沒有線索。
顧觀瀾既然通過白塔醫療基金提供資金，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即使普通調查無法找到最終控製人，角色觀測也未必會受到這些公司架構的阻礙。
故事痕跡，不會因為資金轉移而消失。
“唐梟的屍體在哪裡？”秦昭問道。
“地下停車場。”
沈重山說道：“我們將一輛移動生物實驗車開了過來。屍體處於全封閉狀態，防止綠魔藥劑出現二次汙染。”
“滑翔翼在另一輛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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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之後，我要親自檢查。”
“可以。”
沈重山回答得很痛快。
羅啟明卻在這時打開了麵前的文件。
他四十歲左右，身材高大，坐姿筆直，從進入會議室開始便一直觀察秦昭。
“秦先生，在檢查開始之前，我希望先完成一項基礎安全評估。”
會議室裡的氣氛微微一變。
蘇清禾抬起眼睛。
秦昭卻隻是看向羅啟明。
“誰評估誰？”
“當然是我們對你的能力進行評估。”
羅啟明沒有表現出明顯敵意，語氣卻十分嚴肅。
“目前我們掌握的信息，隻能確定你擁有危險預知、牆麵吸附、超強力量、超強反應、蛛絲生成和快速恢複等能力。”
“綠魔襲擊中，你所展現出的力量足以對城市公共安全造成重大影響。”
“官方必須知道你的具體力量上限、蛛絲射程、危險感應範圍，以及能力是否會受到情緒影響。”
“這不是針對你。”
“任何未知力量公開出現，都必須進行風險判斷。”
羅啟明的要求從官方角度而言並不奇怪。
一個可以在高樓之間快速移動、徒手撕裂軍用飛行器的人，若是沒有任何風險評估，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
但合理不代表秦昭必須接受。
“我可以提供與公共安全有關的能力資料。”
秦昭語氣平靜。
“例如蛛絲不會產生長期汙染，離開身體後會在一定時間內自然降解。蜘蛛感應不會讀取思想，也不能監聽普通人的秘密。”
“其他能力，屬於個人信息。”
羅啟明皺起眉頭。
“如果無法確定你的力量上限，我們就不能排除你失控的可能。”
“你們確定唐梟的力量上限了嗎？”
“沒有。”
“確定蜥蜴人的恢複極限了嗎？”
“沒有。”
“那你們的評估阻止他們殺人了嗎？”
羅啟明沉默下來。
秦昭靠在椅背上，繼續說道：
“風險評估可以做。”
“但評估是雙方的。”
“你們想知道我有沒有失控風險，我也需要知道特別調查部是否有能力保護與我合作的人，是否會把研究資料交給不該接觸的人，又是否能在內部出現問題時及時清理。”
“不能隻因為你們是官方，就默認所有風險隻來自我。”
秦昭沒有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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