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
聽到最後一句話，沈重山眼神驟然變冷。
“十三個實驗體？”
“可能更多。”
“角色觀測隻能看見已經與作品產生共鳴的人。沒有進入共鳴階段的普通實驗體，我現在無法確定。”
沈重山轉頭看向技術人員。
“立刻調取航空器材廠的全部資料。”
“是。”
數台設備同時運轉。
土地交易、企業關係、周邊監控、電力記錄和地下管線圖被迅速彙總。
不到三分鐘，一份初步資料便出現在屏幕上。
“青穹科技的注冊資金來自境外。”
技術人員快速說道：“資金經過六層空殼公司，最終彙入方與白塔醫療基金存在重合。”
“工廠表麵已經停電兩年，但地下存在一條沒有登記在公開圖紙中的獨立電路。”
“電力來源是西側五公裡外的一座小型水電站。”
“過去六個月，水電站平均有百分之十九的電力去向不明。”
程硯看著不斷出現的數據，臉色逐漸難看。
“百分之十九的電力，足以維持一座中型地下實驗室。”
“為什麼一直沒有發現？”
技術人員低聲解釋：“線路不經過公共電網，而且工廠產權屬於已經破產的民營企業。除非提前知道這裡存在問題，否則不會有人專門檢查。”
鏡海實驗室顯然早有準備。
廢棄工廠隻是外殼。
地下設施擁有獨立供電、獨立水源和封閉網絡，不與任何公共係統產生直接聯係。
就算官方調查白塔醫療基金，也很難從正常記錄中找到這裡。
可惜，顧觀瀾算到了資金追蹤，算到了芯片自毀，也算到了唐梟戰敗後可能遭到屍檢。
唯獨沒有算到，秦昭會解鎖角色觀測。
物理痕跡可以清理。
資金可以通過空殼公司轉移。
網絡數據可以銷毀。
但角色已經誕生。
它便會記得自己從哪裡來。
“有沒有監控畫麵？”沈重山問道。
“附近三公裡隻有兩個道路攝像頭。”
調查人員調出錄像。
過去七天，沒有任何車輛進入航空器材廠。
大門鏽跡斑斑。
圍牆部分倒塌。
廠區內部雜草叢生，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
衛星畫麵同樣沒有發現人員活動。
整個工廠安靜得像一片真正的廢墟。
“他們可能已經撤離。”羅啟明說道。
“不。”
秦昭看著角色痕跡儘頭。
“共鳴節點還在運行。”
“實驗室不僅沒有撤離，實驗也沒有停止。”
沈重山沒有浪費時間。
他拿起加密終端，直接接通特別調查部行動中心。
“以臨江第三航空器材廠為中心，建立五公裡臨時管製區。”
“封鎖所有道路，監控低空飛行器，切斷除目標獨立供電外的一切通信線路。”
“行動隊、爆破組、生化處理組和醫療人員立刻出發。”
“啟動最高級別保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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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下達之後，特別調查部的行動係統迅速運轉。
距離最近的三支行動小隊接到通知。
兩架直升機從臨江郊外訓練基地起飛。
特種車輛、移動醫療車和生化處理設備同時趕往西郊。
沒有逐級請示。
也沒有等待所謂證據完全確認。
唐梟襲擊發布會的事實已經足夠。
鏡海實驗室涉及人體實驗和大規模超凡襲擊，特別調查部擁有緊急處置權限。
“行動隊完成外圍部署需要九十分鐘。”沈重山說道。
“太久。”
秦昭看了一眼角色連接的衰減速度。
“九十分鐘，足夠他們處理掉所有實驗體和核心數據。”
“最快可以縮短到六十分鐘。”
“還是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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