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水處理站內，控製毒氣係統的四名人員已經被按在地上。
所有閥門被提前關閉。
行動隊撞開實驗區大門時，主管還在瘋狂拍打控製台。
一名隊員衝上前，一槍托將其砸倒。
“別按了。”
“你那點後手，秦先生十分鐘前就告訴我們了。”
十六座實驗室幾乎在同一時刻陷入混亂。
有人試圖抵抗。
有人準備銷毀證據。
還有幾名負責人從隱藏通道逃跑。
可是所有逃生路線都已經暴露。
他們認為最隱秘的安全屋、地下通道和偽裝車輛，全部被當地行動人員提前封鎖。
鏡海最大的優勢，從來不是正麵戰鬥力。
而是隱蔽。
隻要找不到實驗室，顧觀瀾就可以一直藏在暗處，利用不同身份和項目進行人體實驗。
現在，十七座實驗室的位置、人員和防禦結構全部暴露。
麵對真正運轉起來的國家機器，它們脆弱得不堪一擊。
淩晨一點三十七分。
第一座實驗室完成控製。
淩晨一點四十五分。
七座實驗室失去抵抗能力。
淩晨兩點十一分。
最後一座容器基地的武裝負責人挾持實驗體，試圖通過地下通道逃離。
他剛剛衝出出口，便被守在外麵的狙擊手擊穿手腕。
人質獲救。
負責人被當場控製。
淩晨兩點二十七分。
十六座實驗室，全部清剿完畢。
加上臨江基地，鏡海組織在國內經營多年的十七座實驗室，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行動統計不斷彙總。
【成功解救實驗體：一百六十三人。】
【控製武裝與後勤人員：二百八十一人。】
【逮捕核心研究人員：四十二人。】
【武力反抗並造成嚴重威脅者：擊斃九人。】
【繳獲完整實驗數據庫：十一套。】
【角色共鳴設備：三十七台。】
【未完成角色種子：六十九份。】
【無實驗體死亡。】
看到最後一行，指揮中心內緊繃數個小時的氣氛終於鬆動。
沒有實驗體死亡。
這意味著顧觀瀾沒有來得及毀掉任何活體證據。
那些被當成編號、關在培養艙裡的人，終於活著離開了實驗室。
沈重山看著全部熄滅的紅色坐標，緩緩吐出一口氣。
特別調查部在這次行動中，動用了十六支突擊力量、十二支醫療隊伍以及多個地區的警務和軍事資源。
可真正讓行動能夠如此順利完成的，是秦昭提供的角色觀測結果。
沒有秦昭，他們甚至找不到這些實驗室。
就算能夠找到，也不可能提前知道每一座基地的隱藏防禦與實驗體狀態。
“你救了很多人。”沈重山說道。
秦昭摘下手套，將那枚綠色晶體重新放入封存盒。
“人不是我一個人救的。”
“但實驗室是因為你才被拔掉的。”
沈重山沒有將功勞模糊成一句所謂集體努力。
該是秦昭的戰果，就應該承認。
秦昭看著屏幕上的行動統計。
“不夠。”
沈重山轉頭。
“什麼意思？”
“十七座實驗室隻是顧觀瀾在國內的明麵網絡。”
秦昭調出資金記錄。
大量資金從不同境外賬戶彙入白塔醫療基金，再分散到各座實驗室。
現在國內實驗網絡已經全部毀掉。
但提供資金、設備和實驗體交易渠道的人還在。
“順著這些賬戶繼續查。”
“參與人體交易的組織，一個都不要漏。”
“顧觀瀾能舍棄實驗室，卻不能憑空變出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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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資金，沒有設備，沒有人替他綁架實驗體，他的研究就進行不下去。”
沈重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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