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叫什麼？”
秦昭看向那些正在被搬出地下實驗室的培養艙。
“歸途。”
“讓他們先回到自己的人生。”
蘇清禾動作微微停頓，隨後寫下兩個字。
歸途。
沒有萬象。
也沒有秦昭的名字。
這筆錢不是用來宣傳公司，更不是為了讓獲救者感恩。
隻是幫那些被實驗室奪走人生的人，重新擁有選擇的資格。
上午七點。
沈重山走進臨時指揮中心。
他已經換下一夜未曾脫過的作戰服，身上依舊殘留著淡淡硝煙味。
“異常戰略署籌備組通過了聯合研究院方案。”
他說出的第一句話，便省去了所有多餘試探。
“這麼快？”
蘇清禾有些意外。
“十七座實驗室剛剛拔除，角色力量已經不再是理論問題。”
沈重山走到桌前。
“異常戰略署需要一套可以儘快投入使用的檢測體係。”
“秦昭掌握角色觀測，萬象文化掌握作品原典。沒有你們參與，我們即使拿到鏡海全部數據，也很難判斷哪些部分真正有效。”
“上麵同意開辟特別程序。”
“臨江航空器材廠與地下實驗室將被列為超凡聯合研究基地。”
“涉案設備仍然作為證物登記，但完成取證後，可以留在基地進行封閉研究。”
“異常戰略署負責安全監管與實驗合規。”
“萬象文化負責資金、人員和技術轉化。”
沈重山將一份剛剛簽署的文件放在秦昭麵前。
【國家異常戰略署籌備組關於建立萬象超凡聯合研究基地的批複】
文件下方，已經蓋上紅色印章。
從秦昭提出成立研究院，到正式批複通過，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這便是特別戰略合作人的價值。
他不需要自己成立一家普通科研公司，再拿著材料去不同部門排隊申請。
異常戰略署會主動打通道路。
因為現在的萬象文化，已經不是一家單純依靠漫畫盈利的文娛公司。
它掌握著其他機構無法取代的角色知識。
“有幾條限製。”
沈重山說道：“第一，所有涉及人格覆蓋與強製共鳴的活體實驗永久禁止。”
“第二，人工角色藥劑不得帶離基地。”
“第三，軍用技術隻能用於聯合項目，未經批準不得進行商業轉化。”
“第四，所有自然覺醒者參與研究，都必須由本人簽署知情協議。”
“沒問題。”
這些條件與秦昭的要求並不衝突。
他要的是超凡技術，不是繼續顧觀瀾的道路。
沈重山看向四周。
“還有這座實驗室。”
“地麵土地和建築原本屬於青穹科技，目前已經進入破產清算程序。萬象文化可以按照合法程序進行收購。”
“地下實驗室屬於非法建築，無法進行正常產權交易。”
“異常戰略署會將它長期授權給聯合研究基地使用。”
換句話說，萬象文化隻需要買下地麵工廠，便能獲得整座地下基地的長期使用權。
顧觀瀾投入巨額資金，才建成的獨立電力、實驗區、服務器機房和封閉式地下設施，將全部成為萬象研究院的基礎。
秦昭拿起筆，在批複確認文件上簽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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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這裡更名為萬象超凡研究院。”
“鏡海的所有標記，全部拆掉。”
沈重山點了點頭。
“可以。”
“不過在正式投入使用之前，需要進行一次徹底清理。實驗室裡可能還存在沒有發現的汙染物和隱藏裝置。”
“給我半個小時。”
秦昭重新戴上紅黑色麵罩。
“你準備自己檢查？”
“角色設備無法瞞過我。”
普通技術人員想要檢查整座地下實驗室，至少需要幾天時間。
秦昭不需要。
角色觀測覆蓋之下，所有與綠魔、蜥蜴人和人工共鳴相關的痕跡，都如同黑暗中的燈火般清晰。
他重新進入地下基地。
原本遍布實驗室的綠色燈光已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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