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韓崇嶽主動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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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崇嶽在會客室裡等了四十分鐘。
這並不是蘇清禾故意晾著他，更不是萬象文化想用這種方式報複過去的低價收購。秦昭剛剛結束超凡部成立會議，蘇清禾也需要處理三十二名覺醒者的崗位、住房與裝備問題，沒人會為了一個渠道合作商，打亂已經確定的工作安排。
四十分鐘裡，沒有秘書反複道歉，也沒有高管過來陪同。
隻有一名普通行政人員給韓崇嶽送來咖啡，告訴他秦昭結束工作後自然會來。
韓崇嶽沒有不滿。
他甚至沒有像過去一樣帶著助理、法務和評估團隊，隻帶了一名負責記錄的副總，以及一份提前刪掉所有收購與投資條款的合作方案。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坐在這裡等待的資格，已經是啟明文化爭取來的。
秦昭剛剛發布《蜘蛛俠》時，啟明文化擁有全國前三的出版渠道、數百家實體書店、院線資源以及覆蓋十幾個國家的海外發行網絡。那時的萬象連公司都沒有成立，秦昭背負債務，工作室裡隻有一台電腦和幾套繪圖設備。
韓崇嶽開出幾百萬，想要一次性買斷《蜘蛛俠》。
在他看來，那不是欺壓，而是標準的商業收購。
一家行業巨頭購買一個新人作者的作品，給錢、給渠道、給曝光，作者則交出版權，這是文化行業運行了幾十年的規則。
隻是韓崇嶽從未想過，秦昭根本不需要接受這套規則。
短短一個多月，《蜘蛛俠》從網絡漫畫變成全球第一部與現實超凡力量建立聯係的作品。萬象文化接連擊敗舊公司的版權索賠，收購出版社，成立研究院，摧毀鏡海國內實驗網絡，隨後又組建了第一支合法的民間超凡隊伍。
秦昭不僅掌握作品。
還掌握作品映照現實後的力量。
啟明文化擁有的渠道，在普通創作者麵前確實是一座無法繞開的高山。可在如今的秦昭麵前，那些渠道隻是一種可以替換的商業服務。
啟明不願意做，自然有其他公司爭著做。
會客室的門終於打開。
秦昭與蘇清禾走了進來。
韓崇嶽立刻起身。
“秦總，蘇總。”
他沒有擺出行業前輩的姿態，也沒有稱呼秦昭為秦老師。今天坐在談判桌前的雙方都是公司負責人，韓崇嶽主動將自己的位置放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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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在對麵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方案。
“等久了？”
“四十分鐘，不算久。”韓崇嶽坦然說道，“萬象超凡部今天成立，秦總比我忙很正常。”
“那就直接談。”
秦昭沒有提起過去的收購，也沒有故意詢問韓崇嶽現在是否後悔。地位真正發生改變後，反複踩著過去那點矛盾羞辱對方，反而顯得格局太小。
啟明曾經想低價收購《蜘蛛俠》，秦昭拒絕了。
事情已經結束。
現在韓崇嶽帶著啟明的渠道主動上門，隻要條件合適，便可以成為萬象的服務商。如果條件不合適，換一家就行。
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韓崇嶽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將方案投放到會客室主屏幕上。
“啟明文化目前擁有一千七百六十二家直營與合作書店，三十九座大型倉儲中心，十四條自有印刷線，以及覆蓋全國所有主要城市的物流體係。”
“院線方麵，啟明直接控股兩百一十九家影院，參與投資與合作的影院超過一千四百家。如果萬象未來製作《蜘蛛俠》動畫電影，啟明可以保證最高等級排片，並承擔宣發、預售與衍生品鋪設。”
“海外渠道方麵，啟明已經與十七個國家和地區的出版社建立長期合作，能夠在九十天內完成《蜘蛛俠》與《蜘蛛俠：平行宇宙》的紙質版發行。其餘地區，我們也可以通過合作方繼續擴張。”
主屏幕上的數字不斷變化。
倉儲、物流、翻譯、印刷、院線、廣告、海外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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