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比如直接把手伸過去抓住她的手那就會顯得特別刻意，特別油膩。
最好的方式是什麼？
是得寸進尺。
不是那種猛衝的得寸進尺是那種潤物細無聲的、一點一點往前挪的得寸進尺。
蘇不知的手在扶手上，非常非常自然地往馬靜殊那邊移了大概一厘米。
就一厘米。
然後他不動了。
繼續開車。
繼續聽歌。
繼續目視前方。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大概過了三十秒。
馬靜殊又伸手去拿水杯。
她的手從扶手上經過的時候
她的小指，又碰了一下蘇不知的手。
這次不是"擦過去"了。
是"碰了一下"。
大概停了零點幾秒。
然後她拿走了水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蘇不知心裡笑了。
這姑娘。
她也在試探。
而且她的試探方式跟他一樣一點一點往前挪，挪到對方能察覺到的地方，然後停住。看對方什麼反應。
上輩子他們就是這麼開始的。
你進一寸，我退半步；你再進一寸，我退半步。
退著退著，就退到沒地方退了。
然後
蘇不知的手，又往馬靜殊那邊移了一點。
這次移動的距離比上次大一些大概兩厘米。
他的手指現在已經到了扶手的正中間位置。
如果馬靜殊也把手放在扶手上的話，她的小指剛好能碰到他的手掌。
他沒有再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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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知道下一步，該她走了。
果然。
大概過了兩分鐘，馬靜殊放下水杯的時候，手沒有立刻收回去。
她的手停在了扶手上。
她的手指蜷著，指尖微微彎曲，放在扶手的另一側離蘇不知的手，大概三厘米。
三厘米。
上一次在電影院裡，他們是兩厘米，然後一厘米，然後小指碰到。
這次是三厘米。
蘇不知沒有動。
他在等。
五秒。
十秒。
馬靜殊的手指動了一下。
不是縮回去是往前移了一點。
大概一厘米。
現在，兩厘米。
蘇不知的嘴角彎了一下。
又過了大概五秒。
馬靜殊的手指又往前移了一點。
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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