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給你留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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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靜殊靠在廚房的中島台旁邊，看著蘇不知洗碗。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打在他的側臉上。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線條，手指修長有力，洗碗的動作卻很溫柔。
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著，泡沫從他指縫間滑下去。
馬靜殊看著他，忽然覺得
這個畫麵，好熟悉。
好像以前見過。
不是在夢裡，不是在電影裡，就是那種 很真實的、很日常的、好像已經經曆過無數次的熟悉感。
就好像她曾經無數次站在這個位置，看著他洗碗，然後陽光也是這個角度，水聲也是這個頻率，連空氣裡洗潔精的味道都是同一款。
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開口了。
"蘇不知。"
"嗯？"他沒回頭，還在衝碗。
"你說實話。"
"什麼實話？"
"咱倆之前是不是認識？"
蘇不知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他繼續衝碗，語氣很隨意："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 "馬靜殊咬了咬嘴唇，"我總感覺這個畫麵有點熟悉。不是第一次來你家那種熟悉，是那種……很深的、說不出來的熟悉。"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就好像……上輩子見過你一樣。"
蘇不知把碗放進瀝水架裡，關掉水龍頭，拿毛巾擦了擦手。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馬靜殊。
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整個人鍍了一層暖光。
他笑了一下。
"都跟你說了 我是重生回來的。"
他的語氣特別輕鬆，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上輩子咱倆就是情侶。你最愛吃番茄炒蛋，每次做這個菜你都搶最後一口。可樂雞翅你隻吃左邊的 因為你說右邊的太甜了。鹽焗肥蟶你能一個人吃一盤，吃完還要舔手指。"
他看著馬靜殊的眼睛，嘴角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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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相信我？"
馬靜殊愣愣地看著他。
然後她"噗"地笑了出來。
"你臉皮真厚。"
"嗯，你說過很多次了。"
"重生回來給我做飯 你這個劇本也太老套了吧？"馬靜殊笑著搖了搖頭，"不過 "
她看著他，聲音輕了一點：
"如果你真的是重生的，那上輩子的我，是不是也說過這句話？"
"什麼話？"
"就是 '這個畫麵好熟悉'。"
蘇不知看著她。
上輩子她確實說過。
在他之前的那個小房子裡，有一天他洗完碗轉過身，馬靜殊靠在廚房門口，說的就是這句話 "蘇不知，我總覺得這個場景特別熟悉，好像以前發生過。"
那時候他回了一句："可能是因為每天都這樣吧。"
這輩子
"說過。"他說，"你說的是'你是不是在我夢裡出現過'。"
馬靜殊的臉紅了一下。
"那……你回答了嗎？"
"上輩子沒回答。"蘇不知看著她，"這輩子回答你 "
"不是夢裡。"
"是真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
然後馬靜殊忽然偏過頭去，用手背貼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頰，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怎麼每次都能說出這種話……"
"習慣了。"蘇不知把毛巾掛好，"走吧，帶你看看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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