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去更多地方練練。"
"好。"
從李子壩出來,兩個人開車去了磁器口。
磁器口古鎮在沙坪壩區,離李子壩不遠。
一條窄窄的青石板路從江邊一直延伸到山坡上,兩邊全是大大小小的店鋪。賣火鍋底料的、賣陳麻花的、賣酸辣粉的、賣手工糖的,一家挨著一家,招牌疊著招牌。
空氣裡是一股混合了花椒、芝麻、紅糖和油炸的味道。
馬靜殊的鼻子又開始工作了。
"你聞!那個是陳麻花!"
"嗯。"
"還有酸辣粉!"
"嗯。"
"還有火鍋底料!好多家都在賣火鍋底料!"
"你這個鼻子可以去做搜救犬了。"
"你才搜救犬。"馬靜殊已經拉著他衝進了一家麻花店,"老板,來兩袋!一袋原味的,一袋麻辣的!"
蘇不知付了錢。
馬靜殊拆了一袋原味的,邊走邊吃,嘎嘣嘎嘣的脆響一路從街頭傳到街尾。
磁器口的人很多。
多到什麼程度呢?
多到馬靜殊被人群擠得不得不抓住了蘇不知的手。
"抓緊。"她說,"走散了你就找不到我了。"
"你一米六七,在人群裡很顯眼。"
"那我不管。"馬靜殊的手握得更緊了,"萬一呢。"
蘇不知沒有鬆手。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十指交扣,在人群裡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路過一家酸辣粉店的時候,馬靜殊又走不動了。
"吃一碗?"
"你剛才不是吃了麻花嗎?"
"那是零食,這是正餐。"
"現在才十一點。"
"重慶人十一點吃午飯很正常。"馬靜殊已經坐到了店裡的塑料凳子上,"老板,兩碗酸辣粉!一碗多加醋!"
"我不加醋。"蘇不知坐下來。
"那你自己說。"
"正常就好。"
兩碗酸辣粉端上來的時候,馬靜殊的眼睛亮了。
碗裡的粉是紅薯粉,透亮透亮的,上麵鋪了一層花生碎、榨菜末、蔥花,湯底是紅油色的,飄著一層辣椒和花椒。
"我先吃了。"馬靜殊拿起筷子,挑起一大口粉,吹了兩下,塞進嘴裡。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好酸!"
"你不是要多加醋嗎?"
"我知道!"馬靜殊一邊吸著氣一邊吃,"但是真的好好吃!又酸又辣又麻!"
蘇不知吃了一口自己的。
嗯。
確實好吃。
跟霸都的酸辣粉完全不一樣
這邊的粉更滑更韌,湯底的味道更厚,辣裡帶著酸,酸裡又帶著麻,層次感很強。
"好吃吧?"馬靜殊看著他。
"好吃。"
"我就說吧。"馬靜殊得意地笑了,然後把自己碗裡的一個花生米夾到了他碗裡,"賞你的。"
"你這花生米是賞我的?"
"對。"馬靜殊的下巴抬了抬,"吃完這碗粉,我們繼續逛。"
從磁器口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馬靜殊的手裡多了兩袋麻花、一包火鍋底料、還有一盒手工牛軋糖。
"你這是去進貨了?"
"帶回去送人。"馬靜殊理直氣壯,"李姐最喜歡吃陳麻花,我得給她帶兩袋。"
蘇不知笑了。
行吧。
下午三點,長江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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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的人不少,但比起磁器口的人流,還算能接受。
纜車從南岸的新華路滑向北岸的上新街,橫跨長江,全程四分多鐘。
馬靜殊站在纜車裡,臉貼著玻璃,看著腳下的長江。
江水黃黃的,從腳下緩緩流過,遠處是密密麻麻的高樓,更遠處是山。
"蘇不知。"
"嗯?"
"我們好像在飛。"
蘇不知看了看她。
她的臉被玻璃壓得有點變形,但眼睛亮得像是第一次坐飛機的小孩。
"嗯。"他說,"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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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拍要還"
"。拍"
"。看好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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