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星空下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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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黑色攬勝從成都駛上了高速。
馬靜殊坐在副駕駛上，懷裡抱著小團子，窗外是成都平原一望無際的田野和村莊。
陽光很好，天很藍，路邊的銀杏樹在風裡嘩嘩地響。
"蘇不知。"
"嗯。"
"你覺不覺得，從成都出來以後，天變了。"
"變了？"
"藍了。"馬靜殊仰著頭看天，"成都的天是灰藍色的，像蒙了一層紗。現在這個藍，是透的。"
蘇不知看了一眼窗外，然後看了一眼她。
"你說得對。"他說，"不過天藍不藍我不太在意，我比較在意副駕這個人今天心情好不好。"
馬靜殊愣了一下。
然後她轉過頭來，眼睛眯著看他。
"蘇不知，你今天嘴怎麼這麼甜？"
"一直都很甜。"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你不在車上。"蘇不知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你在的時候，我嘴就甜。你不在的時候，我嘴是苦的。"
馬靜殊的臉紅了一圈，但她沒躲，反而把下巴往他手心裡蹭了蹭。
"油嘴滑舌。"
"跟你學的。"
"我才不油嘴滑舌！"
"那你就是嘴硬心軟。"
"這還差不多。"馬靜殊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又趴回了車窗上。
車子過了雅安以後，路開始變了。
高速變成了雙向四車道，兩邊是連綿的山巒，隧道一個接一個。
車燈亮起來，鑽進去，黑的，然後出來，亮的。
馬靜殊開始數隧道。
"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
"別數了。"蘇不知說，
"雅康高速一共十三公裡隧道群，你數到第十三個的時候我們還沒到康定。"
"十三公裡？"馬靜殊張大了嘴巴，"那我們在山肚子裡開多久？"
"幾分鐘。"蘇不知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害怕就抓著我的手。"
"誰害怕了？"
"你手指頭都在攥緊了。"
馬靜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攥著小團子的身體有點緊。
"我沒有害怕。"她把小團子鬆了鬆，
"我隻是怕把它勒疼了。"
"行。"蘇不知笑了，"那你想讓我牽你的話，可以直接說。"
"我不想讓你牽。"
"哦。"蘇不知把右手從擋把上挪開，伸到了她麵前，
"那我的手自己過來的，不怪你。"
馬靜殊看著他攤開的手掌。
三秒後，她把手放了上去。
"是你自己伸過來的。"
"嗯。我自己伸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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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瀘定以後，路更窄了。
兩邊的大渡河在峽穀裡翻著白浪，河水渾濁，衝擊著岸邊的石頭，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馬靜殊趴在車窗上看了一會兒，忽然安靜下來了。
"蘇不知。"
"嗯。"
"這條路，跟我們之前走的路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之前的路是平的，從霸都到武漢到重慶到成都，都是平的。"馬靜殊看著窗外翻湧的河水，
"現在的路，在往上走。"
"嗯。在往上走。"蘇不知的聲音變得溫柔了一點，"不過你不用操心路的事，路是我開的，你負責看風景就行。"
"那你辛苦嗎？"
"不辛苦。"蘇不知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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