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地傳過來。
"你說遞增函數沒有上限。"
"嗯。"
"那到星星亮完的時候呢？"
蘇不知抬頭看了看天。星星越來越多，一顆接一顆地亮起來。
"到星星亮完的時候，我還是比你更喜歡你一點。"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是真的。"
馬靜殊沒說話。
她在他懷裡笑了一下。
草原上的風帶起了夜晚的涼意。
遠處的寺廟金頂在星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蘇不知。"
"嗯。"
"你說後天出發去巴塘。"
"嗯。"
"巴塘以後呢？"
"芒康。"蘇不知說，"巴塘到芒康大概兩個小時，中間有一段海通溝的碎石路，坑坑窪窪的，得慢點開。但攬勝底盤高，過得去。"
"芒康有什麼？"
"千年鹽井。"蘇不知說，"瀾滄江邊上有一片鹽田，藏族人在江邊曬鹽，從唐朝開始曬了一千多年。紅的白的，一層一層的，像調色盤。"
"那個地方值得去。"
"嗯，值得。"蘇不知說，"過了芒康就是左貢、邦達，然後到然烏。然烏湖是318線上最美的湖之一，早上湖麵沒風的時候能拍倒影。"
"你連幾點拍都查了。"
"當然。"
馬靜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把路線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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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烏以後是波密，波密以後是林芝，林芝以後是拉薩。"
蘇不知轉頭看她。
"你全記住了？"
"你說過一遍我就記住了。"馬靜殊看著前方的路，"關於你的話，我都記得。"
蘇不知看著她。
過了幾秒，他笑了。
"我也是。"
"什麼也是？"
"關於你的話，我也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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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天滿著看，上膀肩他在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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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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